“怪我!”顧維景撐住墻,挨吳清清一天一夜的念叨,耳朵都起了繭子,“她本來心情不好,娘為爹的事也是氣悶。我還偏偏去惹她生氣!”
聽到聲音,衛春和一個人動手,在潮濕的院子里你來我往的打得熱鬧,樓伯先明順手撈起掛屋檐下的蓑衣扔了出去,兩個人遭遇外物襲擊,敏捷的分開,飄落在了安全地方。
“暗箭傷人,小人行徑!”花團錦簇的妖孽男南宮玄月大聲的抗議,一只外漏的桃花眼,不滿意的瞅著出手的樓伯先明。
“你這廝,私闖民宅,應當何罪?”樓伯先明冷臉的回他,妖孽男南宮玄月換臉笑起來,“樓兄,私闖不敢當,我就是這么正大光明,大搖大擺的走進來的,就是來訪老友的?!?br>
“誰是你老友?”
“木姐姐,小縣令嫂子……”妖孽男南宮玄月嬉皮笑臉的眨動他的桃花眼,老虎的屁股摸不得,先拍拍馬屁,說有多委屈就覺得心酸,怎么自己也是一個堂堂公子哥,還盛世容顏,有多少人仰望星空般的,仰慕著他能給一眼。
自從來到這窮鄉僻壤的豆大寧縣,他是一只又一次刷新自己的下線,低聲下氣都成了日常,高高在上的優越感也不知不覺地給磨滅掉了!
他這個小日子過得滋潤,他也是樂得的自在逍遙。那至尊的位置與他從來都不與他沾邊,如今無奈,他還得為它去拼。
抬手問好,無事兩人對他的視而不見,聽而不聞,依然笑嘻嘻地說:“打擾了!兩位兄臺,小弟真的是有事相商。”阿彌心不甘情不愿的為他主子叫曲。
“又要裝傻充愣忽悠?”顧維景不客氣地給了他一個白眼,之前發生的一系列不愉快事件,這個妖孽男南宮玄月是火線引子,折騰了好幾天,弄得他顧家的人,七上八下心里沒著落好多天?
“好啊,洗耳恭聽!”樓伯先明拍拍躁動的顧維景,和顏悅色的鼓勵,妖孽男南宮玄月雖然有一些滑里頭,他深知這家伙也不是一個膚淺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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