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來鬧事,可能也是有些門道吧?你找地痞流氓,那咱們就叫公家的人。識時務者為俊杰,民若與官相斗,猶如以卵擊石,地痞流氓不過是些不民不匪的潑皮而已!
木獨搖還是想的有點簡單啊。如果只是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潑皮,那也是好辦的。如意繡坊的杜一娘,她外祖家就是鎮上巨富,乃至大德全國那也算是首富前十,榜上有名,雖然他家沒有人涉政入朝做大官,許多的貧寒書生雀屏中榜,都能在背后看到鄭家人所資助的身影,鄭家的家主那也是許多達官貴人的座上賓,有點見識的人,不看僧面看佛面,多少會給他家人幾份薄面。
餓了吧包子鋪出事時,地痞流氓涌入鋪子里打砸鬧事,杜一娘是剛剛好到店里面準備用早膳的,她身邊的小丫頭見勢不對,趁機跑了出去,想也沒想就跑去鄭府大院找她外祖。
杜一娘是義正言辭的呵斥他們,領頭的地痞沖上去就想要打人。安志見勢不對,沖過去擋在了她的身體前面,立即陪著小心說:“她只是我們店鋪的客人。你們有什么事,沖著我們來,不要對我們店里的客人動手腳。”
好多的食客,本來是過來用餐的,現在給擋在店鋪外面進不來,好多不明所以的人也就站在門外面看熱鬧,當有人從里面傳出消息說,這家店鋪的包子餡兒是偷來的。外面的不少客人,都忍不住地搖頭。偷誰家的?偷誰家的包子餡兒???對面汪家包子攤,這不是一個笑話嘛!怎么以前,就從來沒聽說過,這么好吃的包子是出自汪家呢?
鄭老太爺一聽自家的外甥女受委屈了,氣得是那個吹胡子,鄭福明剛好回到家,又馬不停蹄的趕到過了包子鋪,查看情況。
本來開始還處于劣勢的包子鋪,有了鄭福明帶來一批家丁護院加入,才不至于完全陷入挨打的狀態。
沒有想到的是這群地痞無賴,還是有計劃來找事的,他們分成了幾個部分,樓上一份幾個人,樓下和門口,還有就是后院,各個地方好幾個人同時扯皮,弄得店鋪的人沒有辦法互助。
黑寶站出來,心里害怕得要死,她依然哆哆嗦嗦地怒斥,“你們就是強盜,隨便闖入我們店里,你們要來干什么?”三角眼的小潑皮,只嘿嘿的冷笑,并不理她,要不是有人吩咐,不準對女人動手,嘿嘿,眼前這個灰不溜秋的女人,也是女人,不是!
領頭的無賴,不!鄭福明讓一個嘍啰請到他面前,見多識廣的他,立刻就意識到了,這可不是一般的地痞流氓惹是生非!恐怕是有大人物眼饞了,餓了吧包子鋪的紅紅火火的生意。說什么誰誰誰的包子餡兒給偷了,那也只是一個借口而已。
這個人眼神沉穩,內斂的行事作風,根本不可能是一個無所事事,混吃混喝無腦嘚瑟的地痞無賴。他的手下要對杜一娘出手,讓安志擋了,有人又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些情況,再讓鄭福明帶來的人一攪和,他立刻覺察嗅到了一些不妙,也不敢再像闖店時那么隨便的亂來。
黑寶是很幸運的沒有遭到調戲,挨打,就是因為事出有因。不過,旁邊有個滿臉橫肉的家伙,他走到了收銀臺前,大打開錢箱,冷冷一笑,抓起里面的銅錢,道,“你說我們是強盜嗎?我們搶了店鋪里錢箱子里的銀錢嗎?沒有啊!看!銀錢都還在這里!既然你說我們是強盜,我們就做一個劫富濟貧的俠盜好吧!”
他是一邊說著一邊把銀錢抓起來,往門外撒去,碎銀和錢串子就塞進自己的衣兜里,零散的銅錢全扔了出去,圍觀的人,立刻炸開了鍋,鬧哄哄的,有些個兒高的站著就伸手去接,矮的人,就想撿在地上的,你推我攘搶著掉在地上的銅錢。
囂張的他,抓著一大把銅錢,看著在地上因為搶銅錢,被人踩得哇哇大叫的人,聲音此起彼伏,好不得意的笑了起來。有一個女人,因為去搶銅錢,身上的裙子都不知被誰撕掉了一大塊,露出了里面的貼身的褲子,給好多人看著她,等她意識清醒一點時,面紅赤耳的捂著臉跑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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