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獨搖只瞟一眼他,這一兩個時辰是酷刑吧,難道不是架在火上烤的感覺?
那個表情包就是沒有相機記錄下來,很多事時候,他的嘴里自言自語,斷斷碎碎的,我的包子啊……是我貪心呢?
樓伯先明看他懊惱的時候,也只是冷冷的給他幾個眼刀子。這種眼皮子淺的人,通常是不見棺材不掉淚,只有看見棺材了,他又屁滾尿流的告罪又求饒。他起歹心的時候,可想不到自己野心勃勃的后果難當。
書生當場宣布,餓了吧包子鋪四百二十五票,汪家包子攤二票,很意外的是這種結果,現場的群眾不樂意了。
“誰瞎了狗眼的?眛了良心?!?br>
“投那兩票的人是誰?”憤憤不平的,摩拳擦掌要找人干架。
“眼瞎又嘴饞啦!”
“那兩人是瞎子?”質疑的聲音。
汪家包子攤的老板心里有數,那兩票是怎么得來的,他心里亮堂,那兩個人不投自己家的包子,以后還想回家吃飯嗎?
“是他。是他逼著要我這么說的?!卑訑偟睦习?,怒瞪著他身邊的瘸腿男人,淚流滿面的哭訴著說,“前幾日他來我家包子攤上說,要買我家的包子餡兒的配方,我還挺高興的,想著生意不太好,準備把包子餡兒配方賣了,離開這里去別的地方?!?br>
被稱為吳管事的人,一直都是云淡風輕的狀態,很閑暇之余笑看著一眾人吃包子的饞相,露出神之微笑,冷眼近觀著事態的發展,只有聽到包子攤老板冷哼怒斥道,“真是胡說八道,一派謊言!”
“你……你,現在竟然不承認,你說什么?只要我按你們的要求去做,拿到包子的配方,就有辦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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