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伯先明感覺自己的鼻子里面一股清流,伸手一抹,指頭上出現的是紅色的血,啊!他竟然流鼻血了。
連忙沖進木獨搖寢間后面的洗漱室,清理干凈自己的鼻子,從墻上的銅鏡里看到自己的欲求不滿的臉,忍不住連聲的嘆氣。
小娘子,你趕快嫁給我吧!只有你嫁給我,我才能與你欲所欲為!
看到旁邊備有兩桶水,關好門,脫了衣服直接提起水桶潑往身體上,著火燒得噼里啪啦的身體終于消停了,飆高的體溫降了下來,隨之是無可奈何的一聲嘆,一手掌撐墻,結實的胸膛還掛著水珠,一滴一滴滑落在地上,過了一盞茶的功夫,他才衣冠整齊神清氣爽的走出了洗漱間。
看了眼在涼榻上的女子,夏裳輕薄微漏,肌膚如雪似玉,朱唇玉面,樓伯先明目不斜視走過去,給她理好亂的衣襟,見她額頭汗跡,心懷磊落地拿起榻側的竹編圓扇,不緊不慢的給他小娘子打扇,同時頭腦也快速的運作。
摸摸小娘子的額頭,感覺清爽好多了才放下扇子,去了灶屋找安心。
木獨搖睜開眼,才發現自己是在寢間里的涼榻上,怎么感覺很干爽,今日不算太熱,平時她午睡起來總是汗津津,她穿上鞋剛好走到門邊,卻看見樓伯先明端著一盆冷水走了進來。
走進身邊一看,木盆子里面還放著一條布巾,木獨搖張著嘴傻眼了,“安弗哥,你這是……”沒法子張口說下去,難怪自己覺得今日不熱,回頭看向涼榻,旁邊擺著扇子和凳子,她下來的時候看見鞋子在凳子下面,還把凳子往外移了移。
樓伯先明笑了起來,沙啞溫柔的問:“睡好了嗎?要不要再洗洗臉,過來,這天比較熱,洗完臉會比較舒服。”
也是的啊,天這么熱,摸水就很舒服,而且還是深井水,井里可以當冰箱,可想而知,這水是有多么的涼快。
木獨搖一碰到水,才發現不對勁,水一點也不冰,疑惑地問,“怎么不是井水?”
樓伯先明一副老神在在的神情看向她,眨眼,說:“魯老頭說過姑娘家碰太涼水,對身體不太好,傷害特別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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