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恩,這抽絲得也差不多了,舀往下一口鍋,準備打沙。”木獨搖拿起小木棍兒在糖稀里面攪一下,離開鍋后滴清水碗里,用手捏了幾下,有了硬度的脆還很甜香。
“打沙,一定要注意到力度和手法,讓紅糖的沙層漸漸地呈現出來,只要你有精妙絕倫的手法,沙層就不會單一枯燥,豐富多姿的沙層慢慢的出現。”木獨搖接過伯恩手里的鐵鏟,自己試著打轉,體會手上速度的快和慢,心里默默地數著拍子,想不到鐵鏟在她手里是越來越重,還真是費勁兒。
一只手的力量不夠用了,木獨搖干脆兩只手合在一起,朝著一個方向,踩著節奏開始攪動,木獨搖欣喜地發現豐富的沙層慢慢的呈現出來。
樓伯先明瞧見木獨搖鼻翼上面濕漉漉,冒著細小的碎汗,在燈光下面顯得亮晶晶的。
凌厲的目光,掃一下伯恩一眼,他就像腦后長了眼睛,冷冷的打了一個寒顫,識趣的上前,小心翼翼的對木獨搖說:“木姑娘,我好像看會了,你讓我試試手。”伯恩心底是一陣發涼,伯飛那小子多精,這會兒閃人也不知躲哪兒去了?他好可憐,不敢溜,兩尊大神在斗法,他這魚池的小魚蝦,最容易首當其中遭遇橫禍。
這未來的樓主夫人感覺是個好人,她是在跟冷面樓主斗氣兒,但是轉頭對他說話的時候,還是依然溫柔柔的,與平常一般無二,而樓主就沒有這個修養了。
作坊里很熱,再加上柴火一直不停地燃起的,鍋里面還有熱氣不停地冒出來,不能讓糖漿粘在鍋上,伯恩之前都是光著膀子只著了一件褂子,自從木獨搖進了作坊以后,樓伯先明直接把他長袖的衫子往他臉上扔了過來。
他是心戚戚的感覺,本來很熱的紅糖作坊里,他是涼風嗖嗖的,熱的腦子有些迷糊,經過樓主的怒目圓睜的洗立即感覺到頭頂上澆了一盆冷水。
而木姑娘一直守著糖稀打沙,或許根本都沒有注意到他,有沒有穿的是啥衣服?樓主你是沒有說什么,就差拳頭招呼到他的臉上。
“搖兒,熱不熱?這是濕的棉巾給你擦擦汗!”努力獻殷勤的男人,手里握著濕了水的棉巾,木獨搖抬起她的小鹿眼,瞅瞅樓伯先明笑盈盈,心緩了緩,有外人在,不能不給他的面子,伸手拿了棉巾擦了擦臉上手上的汗,遞了回去,好像知道他在她身后,準確無誤的把濕棉巾還給了他,絕對保持距離沒回過頭,依然仔細觀察中鍋里糖漿的變化。
想念了那么久的紅糖,很快都要看到結果了,你叫她如何不激動?木獨搖把灶下的火差不多滅了,就余下沒燃燒過的火炭,還有星星點點的火星在閃著,因為是試練在做的,后面沒有接上的糖汁,這一口鍋出來的紅糖看看效果如何?能結凝結成塊定型嗎?不會失敗,變成糖漿?全程熬煮下來感覺操作都還很順利!
木獨搖一直守著熬紅糖的鍋子,樓伯先明也是寸步不離的守著她,雖然木獨搖對他是愛理不理的,他是滿腔熱情遭到冷遇,碰了一鼻子灰,就算吃力不討好,他還是忍耐著,誰讓自己犯錯了!自己的小娘子一直是個通情達理,溫柔賢淑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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