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大亮,小不點和古勝走路的腳步,都是躡手躡腳,好像是怕把地上的小螞蟻踩著了。小不點每日的晨課,要練習彈弓和打拳,今日也被顧木氏趕到青石灘那邊去完成,小狗子看見他們,給齊寡婦知了一聲,追了過去。
“娘,狗子現在懂事很多了。”林巧玲笑著說,“就是啊,姐,娘,你們有沒有發現,狗子,他現在都不會說你們女人吶怎樣怎樣的?”林貴玲搶著說上她姐的話。
“是哦,識文斷字的人都是懂道理,狗子跟著小公子他們去,你們兩姐妹多做一點,就辛苦一點,你們弟好了,以后也給你們倆長臉子。”
“巧玲,木夫人讓你繡的花面,你可得用心對待,她愿意把這個事交給你,那是對你的看重,娘想啊!她們是慈善人家悲天憫人的好人,是看著我們家孤兒寡母,伸手幫一下,可不能白瞎了人家的一片苦心。”
“娘,你放心,我會的!”林巧玲一邊喂著豬食,一邊還用棍子把豬食攪一攪,盯著小豬仔吃好了沒有,怕她浪費了。“娘,我做好工,有時間也跟著姐姐學做鞋,行不行?”
齊寡婦看著面前兩個懂事的女兒,滿是滄桑的臉露出欣慰的笑容,鼓勵小女兒,“這種想法就很好,女人就是要會作女紅。”
“她傷著腦子后,就忘記怎么做女紅了。顧木氏掀開繡架上的罩子給樓伯先明看,那是繡了一半鳳凰的精致的新娘紅衣裳,“她的喜服,我已經在幫她繡了。”
木獨搖睡到日上三竿,自然醒后,許一里和吳久已經來等了很長時間,在坐著等的時間,他拿著墻邊的竹篾開始做編織,吳久覺得很意思,當即現場就求著許一里要拜師學藝。
許一里難堪的摸著頭,無可奈何的笑著說,“這一方面我也不是很精通,正在努力的學著呢。”
“許大哥,你會多少就教我多少,不是都說師傅領進門,修行在個人?”吳久說著就站了起來,給許一里行了一個大禮,接著跪下去磕了三個頭,從自己的衣襟里摸出一個荷包,恭恭敬敬地遞到了許一里的手里。“師傅,這是徒弟的一點小意思,望請笑納。”
經過他們在外面的這番動靜不小得拜師求藝,木獨搖也醒來了,去洗漱完后,喝了一碗豆漿,吃了一個饅頭,感覺肚子已經飽了。她出來時候,還看見許一里在那里推托,忍不住口插上一句話,“學藝的成就,精與不精真還是在于個人的努力。拜師學藝這是緣分,靠的是天時地利人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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