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看不明白了,以前那個一臉正氣冷若冰霜,看誰都不低眼的大公子,他的眼睛一天到晚都是落到矮他一個頭的木家小姐身上,以前是眼睛長到頭頂上去了,如今終于學會往下看嘛。
管事婆子看著一個大漢扛一大捆蘆葦,直接往后院進去了,那是一個詫異,樓伯先明事先已經吩咐下去了,后院如今是禁院,細閑雜人等杜絕入內,禁止通行的。
管事婆子急急忙忙往灶屋里去,看到那些漢子回來了一大半,這就要快到開飯時間了,而那些伙夫做的飯,唉!真是一言難盡,大鍋飯的最低標配都是煮熟了,能吃了就行,她怎么也不明白,這些人怎么還都能長得結結實實,都不可思議。
老爺是安排她來照顧大公子,大公子一個人都不想要,要不是老爺強塞她過來做大宅子的瑣事,她都要被大公子趕回去。
她到了這里恍然大悟,吃飯有地方吃飯,睡覺有地方睡覺,他只缺一個做雜事的下人而已。現在來了一群人做事,都是自帶伙夫,看那伙夫做的飯菜,她實在是起了惻隱之心,她的兩個兒子如果還在,也就給這些人差不多的年紀。
“嬤嬤,我這餅怎么軟軟的,吃著沒有你煎的粘牙有彈性?”年輕的伙夫,一見著管事婆子就苦笑,飯菜煮好吃了,兄弟們對他就贊不絕口,不好吃,個個都跟他像有仇似的。
“餓了……兄弟,晚飯好了沒有?”一只狼來了,過不了一會兒,就會來一群的餓狼。
伙夫往外一看,那個人臉上劃了好幾刀子的血痕,醒目地掛在臉上,迷惑不解的問:“熊二,今日你龜兒子去跟誰打架了?”
那個熊二回過頭,神神秘秘地說,“我告訴你哦,今日出去的人,實在很無聊,在那里打群架,每個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掛了彩。”
“你們在找死啊!樓主不把你們操練死才怪!”
現在的樓主,哪有時間管他們?好想哭。早上看著木家姑娘把自己包的像個粽子,小伙伴們都在那里偷偷笑。不明覺厲!今日這一整天下來,把自己包的像粽子的木姑娘,不是那搞笑逗樂子,那是一種聰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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