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話可說了,木獨搖沒勸走神醫,到還多攬了一份送信騙人的差事。
“你們背上的包真是好看。”林伯無不羨慕的眼神,黑寶自豪的應道,“有了這個包,真的很方便。”
她牢記住木獨搖說的,隨時隨地要替如意繡坊做宣傳,“是我們東家在如意繡坊采買回來的。”
小不點和古勝倆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她,黑寶姐怎么騙人呢,這背包明明就是夫人做的,是我娘做出來的。
“如意繡坊的東西可不便宜啊!東家姑娘真是好大方的。”林伯是相信黑寶說的,之前他看到就只有東家姑娘自己一個人背包,他八卦一句黑寶你知道不,感嘆道:“你那娘真不是人,也可憐樹忠那孩子,那許家的女娃還懷著孩子,如今生生的給打沒了!聽我家那口子說,當時那女娃子就當場暈倒了。”
木獨搖聽到林伯嘆氣,昨天都沒有來得及問他們去現場看的人,這個年代的人很注重傳宗接代的觀念,既然把一個新生命給弄沒了,想必場面是非常的壯觀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是怎么開頭引起的?”
林伯揚了揚鞭子,咧咧嘴,不屑的說道:“說是許家那女娃子嘴饞了,煮了一個雞蛋吃,那個懷仔婆不貪個嘴的,唉……”
“姑娘許配一個好男人是福氣,還必須得遇到一個好婆母。”木獨搖懶懶的應道,說出自己心中所想。
“那是的……東家姑娘你說的可對啦!家和萬事興,我幺兒干活的那家酒莊,生意一直很紅火的。去年他家娶了一個媳婦兒,那婆婆和那家的媳婦兒是冤家,在家里不停鬧騰不說,還天天去酒莊的生是非,這不惹了惹不起的人,攤上了大麻煩,現在所有的伙計都遣散回了!東家姑娘,我家的小子能在你那里謀一份差事嗎?”
黑寶忙接口岔開話題,她現在真的是跟木獨搖培養出了默契。這會兒她敏感的怕木獨搖為難,“長根哥以前書念的非常好呀,怎么沒有去考秀才?”
“誰說不是呢?他以前在我們家是全家的希望,私塾里的吳先生也是年年夸他,勤奮好學,才思敏捷,是可造之材,直到他去鎮上的公塾里去求學一年后,打死他就不再愿意去學習,更別說去考取秀才,人差一點都給我們逼死掉了,想給他說一門親事安下他的心,他也不愿意,自己到縣上謀了一個差事。”
會識字,念過書的人,自己正是在用人之際,如果此人品行不錯,能為自己所用,那也是不錯的。木獨搖持疑不定遂說:“他在酒莊里面做的是什么事?”
“我們不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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