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伯先明不自覺地摸了摸懷里的梳子,眼光卻警覺地瞄兩眼到一個人,他腳上的鞋子是盛京的流行樣式,從他抬腳走路的氣勢,也不是小地方來的人,那種趾高氣揚別與其他人,而和他在一起的人,明顯的就是卑躬屈膝的樣子,很不和諧。
一個眼神,衛東就會意到了,示意遠處的人跟上。
他們一行的人來了鴻雁塔西邊的一處房子,樓伯先明看夜色漸濃,提氣上墻,衛東跟后,兩人分兩邊摸了去,去探那幾間房里都點了燈的。
“何管事,老板答應我們的銀票呢?”
“你們的人我還沒有看到,怎么好開口問我要銀票?”
“他的玉佩可是貼身信物,還不能足以證明他的身份?”
輕蔑一笑,“一個死的物件,又不會開口說話,怎么能夠證明那個人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人?”
那個被稱為何管事的人,從衣襟里掏出一疊銀票,在這些人眼前晃了晃,重新收回到了自己身上,丟了一句:“一手交錢一手交貨!”
“何管事,我們雖然是山賊,也耳聞顧家是國之功臣,本不該……”他的話還沒說完,站他背后的一個壯漢隨手操起一個大酒缸揚起砸了下去。
“婦人之仁!”壯漢砸完來一句,“何管事,讓你見笑了,我們山寨有這么窩囊的大當家,就是大家過得這么窘迫的原因,找那個人也是我從中撮合,出力和找到人都是我們兄弟幾個人的功勞,所以報酬是我們兄弟幾個人的,與他沒啥關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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