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看咱們家的小三是不是長大了?”木獨搖暗自高興,夜里終于可以獨占娘親了,她笑得明媚,摟著顧木氏的肩膀,“小三,來,跟娘表現一下你的男子漢風度。”
木獨搖看著銅鏡旁邊的花瓶,有幾朵野花開的很嬌艷。
今日她還挑了一簇野菊花回來,栽在院墻旁邊,種菊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,不會太遙遠。
一連好幾日,樓伯先明沒有回來,木獨搖終于沒能忍住,還是晃去了她家隔壁的新房子,青磚黑瓦青石地板,大宅院的格局不一樣啊,在上塘村是首屈一指的大庭院。
就在那進了門,剛想往里走一走,就聽見小不點著急地叫她,她只得反身出去,“姐姐,有人鬧事。”木獨搖一邊走一邊問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兒?”
“黑寶遇到一個送草來賣的人,她在草里摻雜了很多的泥土,來混重量,黑寶姐發現了就不要她的草,她在那里大吵大鬧,還揚言要把那個惡婆娘叫來……”
小不點的聲音已經被別的聲音蓋過了,這里是上塘村公家的大曬壩,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。
“你這個賠錢貨,死沒良心的,其他人家的青草你都收,你二舅媽的草你不要了,你這個毒蛇心腸,早知如此,當初生你下來就該把你溺在尿桶里……”花氏唾液四濺,牙癢癢的咬著,叉著水桶腰,“你這個畜生!你弟弟來賣草,老子在家里稱好枰一百斤,到你這里就變五十斤了,你是吃草長大的,你個吃里扒外的蠢東西……”
“大姐啊!我不是說你,從你肚子里爬出來的種,你還管不了她,還讓她成了精翻了天不成,如此不忠不孝的東西,把她往死里打呀,打死了把她往那亂石崗一扔,喂狼去。”
“做父母的,還不能管教自己的兒女,這不讓天下的孝道成了笑話嗎?各位都是做人父母又做過兒女的,自家爹娘操起東西就往身上招呼的,有誰沒有受過?”那叫囂而又高亢的聲音,恨不得撐破所有人的耳膜,聽到有那么一個迎合的“恩”就叉起了腰。
“就是就是,我背上還有扁擔留下的傷痕呢。”
“我娘拿起針就往我身上扎……說我的地沒有掃干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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