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獨搖撿了一個紅薯,洗干凈上面的泥,“姐姐,你干什么?”小不點看她拿起一個甜薯就在旁邊的水桶里澆水出來洗,有兩個人種植的人,看著她是跟樓伯先明一起來的,敢怒不敢言。
這些種子都是有記錄的,多少個,都有登記的,要是少了,他們都要交代的清楚。
木獨搖順著小不點指的方向,看到兩張難為情的臉,她從來不是一個刁難的人。那兩個人眼里的哀求,她也不能裝作視而不見,但是手里的紅薯,已經洗過水了,就如此放回去也不妥,“我會跟你們上面打個招呼的。”她舉起手里的紅薯搖了搖。
項羽南一轉頭就看見,木獨搖在水洗紅薯,嘟噥著告狀:“你看吧,安弗兄,她真是個霸道又麻煩的事精,我都舍不得吃,她一來就開始倒騰那么金貴的種子。”
他的不順眼,就是看著木獨搖不順眼,第一回看到她時狠狠被驚艷了一下,朱粉不深勻,似閑花淡淡香。細看諸處好,人人道,柳腰身,那細腰如若晚風拂柳,一切美好都在安弗兄進了酒肆,畫風突變,她霸道蠻橫不講理的跑來潑水,冷眼不見心不煩。
木獨搖把洗好的紅薯,她看到他們是在山泉水的浸水挑的澆地,沒有受污染的泉水,是比礦泉水還干凈,直接咬一口,嘎嘣脆,是挺甜的,“姐姐”小不點按捺不住,叫她,木獨搖遞給眼巴巴的小吃貨。
對上項羽南那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模樣,指著他的鼻子大罵:“你,你心眼壞啊,你肯定從小缺鈣,長大缺愛,姥姥不疼舅舅又不愛的,你看你是怎么糟蹋糧食的?”
“你說的是你吧!糧食種子你也吃。”項羽南那是一個氣,樓伯先明也親眼所見,“安弗兄,我們都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之下看到了,你偷吃甜薯種,你怎么還能睜眼說瞎話,想要抵賴。”看到樓伯先明沒吱聲,他一本正經地敲打他,“安弗兄,你一直都是公正廉明的人,你今日可不要毀了自己的好名聲。”
樓伯先明直覺要相信木獨搖這么做,肯定是有原因,有理由的。看著項羽南激動的不滿,忙安撫道:“小南,喝茶喝茶,慢慢說。”
項羽南失望透頂,冷冷的瞟了一眼木獨搖,一屁股坐椅子上,氣呼呼誰也不理,深深的后悔,自己干嘛跑這一趟,吃苦受累還不討好。
樓伯先明在他心里的高大威猛形象,打折扣得厲害了,他從小都是哥哥們的小尾巴,而現在他為了女人,就不顧事實真相。
木獨搖感覺項羽南一個大男人,怎么孩子氣這么重,真的像個十足的痞子哥,一個混不吝的樣子。初見時還真把他給高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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