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連原逃脫樓伯爵的魔掌之下,生氣地摸了摸自己散亂的額前的發絲,“怎么跟你家那個娘一個德行呢?總是欺人太甚!”
搖頭轉身,真的鐵了心不想告訴他,樓伯爵眼睜睜看著魯連原拐著腿走出他的視線。
一句話,他還哪里不明白原因的,他娘是個什么樣的人?他心里有數的,難怪自家大哥像是吃了火藥,逮著誰誰倒霉!
她家的那一個高高在上的娘親,百分之百的又欺負小嫂子了。呵呵,難怪家里多出了不少的京城小姐,在家里作客,小嫂子是肯定讓她給氣跑掉了。
剛轉彎的魯連原,低著頭在嘀嘀不休的罵樓伯爵,意外的他就一頭扎進了一個人的懷里,抱歉的話,還沒說出口。
頭上就傳來笑嘻嘻地,有幾分逗弄調戲味道:“小可愛,怎么光天化日的就投懷送抱呢,爺雖然是花花大公子可不喜歡小哥兒?!?br>
“你有??!就治?。 濒斶B原氣得牙癢癢的,這出過門,找個人,竟然遇到這么多麻煩,他神速的伸手往自己的發髻里摸了摸,送一點好料給他,狀是無意的伸手在他的腰上,灑進了他的華麗而又花俏的長袍里。
這才慢慢地抬起頭來,委屈的小眼神,去瞅那個當街光天化日調戲他的男人,帶著半面銀質面具的妖孽男南宮玄月,“小東西,你家表姐去哪里了?”
“是你?”
“嘿嘿!你找她,我也在找她呢,不知道她去哪里了?”魯連原無辜地眨巴著清澈的眼睛,他是很不喜歡眼前這只花孔雀,每次見到自家的表姐都會開屏,發花癡,“不是一起出的樓伯公府嗎?”
“你不是在縣老爺家里作客嗎?你打聽我家表姐干什么呢?”魯連原冷眼旁觀的看著,這藥效怎么這么慢呢?看來還得重新調配,他皺眉頭,百思不得其解,在別人身上只要他數數三下,就開始全身抓癢了。
妖孽男倒是很例外的,怎么面不改色?他應該滿面通紅了?
“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她!”妖孽男南宮玄月耐著性子,忍著心里的火,這會兒他怎么感覺身體突然燥熱起來?從腿上直接往他頭頂上竄火,“可我表姐誰都不想見,我也沒有辦法!你也是知道她的脾氣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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