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一進正屋,木獨搖就安排桑嫂帶秋嫂去看安心,可她站在那里一直沒動,欲言又止的絞子手,顧木氏望著她。
秋嫂如今可是成了木府的大總管,她娘親的左右手,最信任的人,她的心腹。
“怎么了?”顧木氏有些顫抖的聲音問她,有幾分害怕擔憂,遭受了那么多的磨難,本來已經不太信任別人,但是跟秋嫂的相處過程中,她們慢慢地產生了信任。
真的害怕!又像在京城的將軍顧府,自己算是對待下人,是一個和善慈祥的主母,到頭來身邊的人,個個都背棄她傷害她,最后竟然是她一落難,阿貓阿狗都要把她踩上一腳。
“你說……”顧木氏非常忐忑不安的,一直盯著秋嫂。
雙膝一軟,秋嫂跪伏地上,你磕了好幾個頭,聲淚俱下地求饒:“夫人大小姐,奴婢向你們撒謊了,是來領罪的!”
“這不怪秋姨!”安志走過來跪在秋嫂的旁邊,“我們一路以來都是這么對外說的,秋姨也一直待我好。”
木獨搖把他們幾個人看了又看,吳清清進正屋,都沒有往她哥的方向望一下,她哥還信誓旦旦說別人會嫁給他,木獨搖對顧維景擠眉弄眼的,難道不是你自己一廂情愿?眼里沒你的人會嫁給你。
她眼睛一直憂傷的盯著安志,這個有一點不對勁哦。啥?撒謊了!
秋嫂這一家子的問題真不少?她以前是富貴人家的小妾,安心又是安排去學做密者,難道安志也是有問題的?
“秋嫂,你就直說,是什么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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