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也不是一個愛挑刺的人,可是她一直以來還是依然故我,謹守住做下人的本份。
“你去找魯少爺,讓他帶你去藥房里面找一點好的藥材,可以讓你家的兒子快一點康復,少受一點痛!”
女人眼里含著淚,她趕緊抹了一下自己的眼睛,有些顫抖的聲音,這種無限的感激,道:“大小姐,托你的福,夫人的善心,托你們的魯連原福氣,大虎這幾天的氣色非常的好,已經可以慢慢地下床來,走上好幾步了。”
“大小姐,娘……”這小姑娘端著銅盆,朝她們緩慢地走了過來。“瑞兒。”桑嫂沖了過來,接過她手中的銅盆,小姑娘沖著自家的娘親甜甜的一笑,獻寶似的夸自己,“娘,你看我做得好嗎?安心姐姐說,大小姐起床后就要溫水洗漱,我把溫水端來了。”
“好!”只是低聲地應道,心里難受,瑞兒還小,不知道做下人是非常的……以前家里雖然窮,貧寒,飯菜里沒有幾滴油,終歸一家人在一起,還是自由身。
暗惱莊二,自己怎么教他都不聽?一心一意想要嫁一個老實人,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?老實人沒腦子起來也要命。
她一輩子的命就該是做下人的命,小的時候被家人賣到地主家當粗使丫頭。滿期過后,回家嫁一個男人,沒過幾年又不得不甘愿把自己賣了。
“大小姐,洗漱的水,瑞兒給你端來了!”木獨搖看她了好幾眼,她聲音里面的不甘,躲閃的眼神,小姑娘沒事兒一樣沖了過來,有些天真幼稚地問,“大小姐,你怎么提提腿又抬抬胳膊的,是在學習跳舞嗎?”
木獨搖差一點給她惹笑了,小姑娘的天真無邪太可愛了,瑞兒的年紀跟安笑差不多,她卻比安笑樂觀開朗好多,想來一直在父母的保護下過得很安穩!
她,木獨搖想起來了,那一次是在哪兒懸崖上,就是這個叫瑞兒的小姑娘,把信號彈說成是開在天空的花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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