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骨悚然的冷笑,縣令夫人見過顧木氏護著木獨搖,樓伯先明也把注意力放在木獨搖的身上,正顏厲色又開始罵罵咧咧。
“娘,你也太過分了!你可以隨便的罵我打我,都沒關系的,你怎么能夠這樣隨意的侮辱我的娘親,我娘親不應該受這種委,也不應該得到這種對待!”
“有其母必有其女!”
幾個錦衣華服京城男子,來來回回地在幾個人身上轉,有一個人小聲說:“沒有這么不堪吧?我就沒有聽說過顧大小姐……”
“當時鬧得那么大,九王爺……”另外一個聲音,“如果喜歡一個人有錯,也只能說她喜歡錯了人!”
“你們可以別說了嗎?”
“他已經改名換姓,不是顧大小姐,怎么你們都還不放過人家呢?”
木知意癟嘴,很不客氣地說:“女子的名聲更應該比命更重要!她難道犯了錯?換一個身份改一個名字,難道就可以把她之前做過的壞事兒,犯的錯一筆勾銷?”
“就是!”程舞蝶陰著臉,不屑地說。
“少祺少爺,你會允許你的未過門的娘子,清白上面有所玷污嗎?”木知意不服氣了,偏頭去問那一個位,帶著幾分質疑的京都少爺。
他們這群人完全無視,低垂著頭傷心的木獨搖,滿臉憤怒的樓伯先明,護女心切的顧木氏,嘴角露出邪笑的縣令夫人,完全是如愿以償得逞后的得意。
自己家的這個傻兒子,就是給豬油蒙了心智,他的發怒完全是惱羞成怒,死不承認自己看走了眼,要面子吧。
“大公子,你要相信我說的話,我怎么會害你呢?你要是知道真相,你就知道我的良苦用心。”木知意咬了咬牙幫子,她該怎么辦?如今她沒有任何退路了!“我才是正兒八經的木家木太常繼承人,皇家圣旨馬上就快到了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