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得很對,在自己能力范圍類,是可以力所能及的做一些事。”木獨搖給他正確的表揚。“不過呢,這種方式只能救急,不能救人家的窮。”
一聽說自己沒有做錯,他的精神就又回來了,“就是這樣,現在出問題了,有人誣陷說他們元寶是偷來的,抓到縣里面的大牢里,被打得只剩下一小半條命……”這么一想,他的眼睛就忍不住紅了,眼眶濕潤。
“叫花子得元寶是喜從天降,反過來還有一句話是這么說的叫花子撿塊金,衣衫襤褸不知放哪里?”木獨搖拍了拍給她差不多的肩膀,嘆一口氣,教育他道,“你這只是屬于好心辦壞事!不必要自責。”
“啊!”魯連原變臉比翻書還快,“我記得了,是我太大意了,看她們這一窮二白的流民,怎么可能有大元寶呢?她們一拿大元寶出來,必然會招人覬覦。”他是后知后覺的打了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。
“表姐你原諒我了!下次,我不敢再用你的名義了。”
這也太逗人了,“自己做好事,留別人的名,這跟做好事不留名有啥差別呢?你這到沒有害我,你這是在替我行善積德。”木獨搖跟他的后腦勺了一巴掌,“真是一個可愛的小傻瓜。”
安心目不轉睛的盯著魯連原,真的好想告狀,甄大小姐氣沖沖地竄了進來,大聲地叫道:“安心給我送一杯水來,可把我氣死了,怎么會有這種人?真是會裝,像只小白兔似的,裝模作樣的無害,內心狠毒……”
瞧了一眼豪放的坐在椅子上的甄大小姐,嘴里嘟嘟囔囔批著誰,“誰把大小姐你給招惹了?你這沒停過嘴的說的人是誰,誰裝的像只小白兔?”
瞄了一眼小圓圓,鎮定下來張了張嘴,見她難以啟口的樣子,“圓圓,你剛才不是說你要去干嘛去,你要去趕緊走!”本來就一臉好奇的魯連原,睜大好奇地雙眼,全神貫注地在等著,認真的神情本來準備聽小道消息。
木獨搖趕人的手勢,有些委屈巴巴的,他哪里之前說過要出門了!表姐也太愛說假話,借口趕他走。
他心有不甘的走到門口,又倒回頭來,往自己嘴里塞一塊綠豆糕,兩只手也不閑著,一手夾了一塊,這才大搖大擺地昂著頭走了出門。
“我從來沒見過,他這般年紀,這么有趣的少年!”甄大小姐忍不住的笑,“他開始在這里,你說不出口,那個人到底是誰呢?”
好八卦是人之天性,木獨搖也是挺好奇,誰把甄大小姐惹得這樣?
“那些人真的是不要臉,我現在跟你說,我真是忍不住了,我憋得太難受。”她說了一堆,沒頭沒腦的話,木獨搖憑著女人的敏感,甄大小姐講的話肯定是跟自己有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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