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露喜色,溫柔的微笑。那笑容燦爛明媚,這些婦人突然感覺得親切無比。
煞風景的人還是來了!
縣令夫人鼻子眼睛都快扭曲了,瞟到木獨搖滿載而歸,“就這個窮酸樣,讓人看不下去,走哪兒都在乞討!”
“你說誰呢?”老太太怒了,“你要是懂得乞討兩個字的意思,樓伯公府的女主子就輪不上你了!”
縣令夫人躲開老太太的質問,厭惡地盯著木獨搖,“你就是我兒子其中的一個女人而已,做好一個女人的本分。別想那些有的沒的!不是你的,永遠都不是你的。”
她顧左言它,“貪戀不是自己的,不知什么時候把你給毀掉了!”
祖奶奶聽不下去了。
“我家孫媳婦兒可只有一個!無論有多少人,冠上他女人的名字都沒有,他要的人,似乎一直以來都只是一個人。你不知道是誰嗎?不過,不管有些人是怎么想的?也不是有些人想要怎樣就怎樣。省省吧,我勸某些人的別裝聾作啞,睜眼說瞎話!”
城門失火殃及魚池,活到這把年紀,都成了老油條,有三位老婦人找事遁走了!之前熱熱鬧鬧聚在這邊的人,三五兩下走的就剩下疏疏落落的三個人。
木知意本來就是不太情愿跟著走了過來,項櫻雪緊抓住她的手,拖拉著她,亦步亦趨地跟縣令夫人。
還有三個,好像跟木知意關系親密的京城姐妹,為什么能一眼認出她們是京城塑料姐妹?她們頭上的首飾,耀眼的金絲圈,眼高于頂的神情,自帶一種優越感。
再一細看,還有莫名其妙的幾分眼熟,難道她有過去的記憶了?木獨搖低頭沉思,腦子里還是一片迷茫空白。
怎么會眼熟呢?就好像認識她們。安心見她家小姐迷迷糊糊的,在她的耳邊悄聲說:“程妖精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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