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心一踏進朱漆的大門,后背脊梁有點發涼,她小心一抬頭,就看到了柱子后面的一個身影,那個人她認得,就是把它打得皮開肉綻的之一,那個下手最狠的那個丫頭。
她們兩個人的眼神,在空中一撞上較量,安心瞇眼精光爆發,那人就匆匆忙忙的低下了頭,只有一抹藍色的身影,轉身一溜煙跑了。
白天走過去,給樓伯爵打了個招呼,他把懷里的東西掏出來,遞到他手上。
“好的,你就帶他們去東明閣的客房!”
白天就帶著魯連原和郎仁平,在門房取了一塊木牌子,找了一個十幾歲的看門人,讓他幫忙找管家領客房的用品,出來就笑瞇瞇的說:“郎爺,小神醫走,去客房嘍!”
樓伯爵本來要和他們一起去客房,剛巧來了一個小丫頭。
“二公子,夫人叫你去一趟!”把他給叫走了。
白天帶著他們,來道一個小大門,遞上木牌子,一個守衛在兩個人跟前轉一圈,莫名其妙的看著魯連原笑得詭異。
“神經錯亂!”魯連原嘰嘰咕咕的罵了一句,白天拉拉他,這些人都是縣老爺的親兵,他們只聽縣老爺的命令,府里的人,都不敢去惹他們的,誰吃了他們的虧都自認倒霉!
惹不起躲得起,誰也不敢把他們怎么樣,都要繞道走。
走到小池子,過了一座小木橋,穿過了一片小樹林,這樓伯府占地真大,魯連原輕松的對郎仁平嘀咕,“沒有人帶路,進了院子都能迷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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