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伯先明給白天叫了走,木獨搖一時還沒回過神。
顧木氏點了點頭,只是心情沉沉的嘆了一口氣,“明明是保家衛(wèi)國的好人,為什么就沒有得善終!那個郎大叔曾經(jīng)在我們家里養(yǎng)過傷,雖然長得有點嚇人,卻是一個比較溫和的人!”
“娘,我已經(jīng)把他放了,你放心吧!我也不是真的想要把他關起來!”
木獨搖全盤托出自己當初的想法,知道她的真實打算,顧木氏拍了拍她的手,有幾分欣慰,松了一口氣,“如果可以衣食無憂,官家又有什么好呢?”
郎仁平讓安心帶進屋,已經(jīng)讓他洗漱后換了一身衣裳,有一些不習慣的他,時不時的就想要拽一下他的衣襟。
“快點把我的衣裳,給我弄干!”在進門的那一會兒,他還在嘀咕咕的找安心說。
半邊臉的胡須還在,散亂的頭發(fā)洗過之后是披著的,他的藍眼深邃幽暗有些不安的,他是半瞇著眼進來,過了片刻才把眼睜開,入目就看見了那一個慈善的美婦人,他點了點頭又感覺到不妥,再一次行了一個彎腰大禮。
心里本來還想著有機會去找顧木氏,他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友善的關愛,有他娘親的溫暖。
木獨搖瞧到他那樣子,躊躇不安,不知所措的傻愣愣望著自家的娘親發(fā)呆,心里有些不快,拍了椅子柄兩下把他驚醒,朝他揮了揮手,讓他坐下。
她娘親也是慈愛的盯著他,然后再要想說就有一些聲音,有點嘶啞,說不出完整的話來,木獨搖覺得自家的娘太感性了,這好像是見久別重逢的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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