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木獨搖意識到的一個大問題,把縣老爺安排在客廳里面,找來自己的娘和大哥,跑回自己的屋里,拿了一套改良過的給樓伯先明新的,還沒有穿過的舒適家居服,讓樓伯賢換上輕松寬大的家居服。
樓伯賢看到自己身上這身衣裳,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,一個大直筒中間就系了一根腰帶,他再看一看旁邊的顧維景,身上穿的家居服也給跟他身上的衣裳差不太多。
他終于得出了結論,“這衣裳穿在身上是很舒服,怎么看上去有點不倫不類的!可惜就是出門見不得客!”
顧維景值得淡淡的笑著說:“這只是家居服,在家里面可以隨便一點,縣太爺要是見客,當然是要穿得正式一點才好,私下不拘小節(jié),還是要放松舒適,為好!”
“什么縣太爺?大侄子!叫樓伯父,你都說了私下里彼此隨意一點,咱們都是一家人!”樓伯賢把目光轉向他的腿上,“聽說你的腿傷的很嚴重,現(xiàn)在恢復得怎么樣!衙門的事情太多了,很多時候我想來走一趟,總是抽不出時間來。”
“托樓伯父的福,你看我現(xiàn)在走路都健步如飛,完全是康復當中……”
“那就太好了!”兩個人在那里聊得很嗨,當木獨搖端著面魚進去的時候,也不知道兩人怎么聊到了兵書上面去,竟然開始在那里紙上談兵布陣起來,正在為一個計策爭得是面紅耳赤。
真是每一個男人心目中都有一個將軍夢,樓伯賢也是被縣衙的俗事給耽擱了的將軍。
如今的豬肉貨供應,完全都是鄭屠夫他家承包了,他每天都會去找黑寶,要第二天的供貨量,從前都是三天一結,如今也是十天結賬,樓伯賢的突然間到來打牙祭,倒是也沒造成什么慌張。
雞鴨魚肉這些都不成問題,隨便一抓都是有的,想著魯爺爺他老人家老在自己耳邊嚷著烤鴨烤鴨,一下子木獨搖就烤了5只,抹上了顧三古勝木膽爬樹子撿到的野蜂蜜,那個色澤金黃焦脆,看著就讓人食欲大開。
魯爺爺老早都按捺不住,在這個家里他是越來越不顧形象。要形象干什么?吃虧的是自己。他嘟噥給他的大孫子魯連成洗腦,“這又不是到別人家!我和他爺爺可是拜把子的兄弟,還是同門的師兄弟,從前咱們也是有衣同穿,有飯同吃,有床同睡,不分彼此你我,我也是她二大爺,吃吃住住在我孫女家還要講究啥虛禮。”
魯連成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家的老爺子,摸著自己的幾根胡須,理直氣壯的。有這種說法嗎?為了口腹之欲,什么歪理都想得出來,還特別的理所當然。
魯連原在旁邊偷偷的給他哥哥遞顏色,自家這個老爺子啊,為了吃,什么節(jié)操他都不要了。你就別想著把他從美食的路上給拉回頭。
魯連原狠狠的回瞪了一眼他自家的兄弟。別說了!你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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