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會兒時間,木獨搖就看到樓伯先明把一個人踢跪在地上。真的是氣死人了,大好的日子,心情都給莫名其妙的闖入者破壞了,木獨搖也是生氣的上前補了他一腳。
“你是從哪里來的?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有什么目的?是誰派你來的……”
被抓到的人低著頭,就是一聲不吭,任憑木獨搖你問他什么?都像啞巴一樣不開口!
“你是覺得我,沒辦法讓你開口?我的辦法殘忍起來,就怕你吃不消。想要試一試?”木獨搖張牙舞著的恐嚇跪在地上的人,樓伯先明輕輕拍拍她的肩,讓她稍安勿躁。
“安弗哥,你在他身上多劃一些口子出來,再把他的傷口上都抹上一些白糖,我去摘一點桃花把花粉涂在他的傷口上面,我們家后院的竹林里不是養了一箱野蜜蜂嗎?去拿來,讓那些蜜蜂去她身上采蜜吧……”
木獨搖懶洋洋出的主意,笑嘻嘻的對她夫君獻計獻策,怎么樣啞巴開口的好方法。
她聲情并茂流暢抒情的描述著那個畫面,極有節奏感的配上聲音動詞,竟然讓跪在地上的人打了一個寒顫。終于出了聲音,“我說我說……我可以單獨告訴大公子嗎?”
大公子,木獨搖聽他怎么一稱呼樓伯先明,八九不離十,她已經猜到了是誰派他來的,幕后黑手是樓家那個恨她入骨的婦人,跑不掉!
最后的結果,真還是如此。能把她怎樣呢?木獨搖搖了搖頭,不想再費腦子想這個事兒了,認認真真的看戲。
事實上,戲臺很小,而且看戲的人又太多了。有的人擠到了邊邊上去,你說要是讓他們把戲臺上的人說了什么話,都聽清楚了。他們肯定講不出來的。但是,這些人看戲的人,情緒還是很高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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