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三嘟噥著嘴,很迷糊,怎么就關著爹爹?和他和大哥的事兒呢?
還在玄關,木獨搖果真是聽到她娘嚶嚶的哭泣聲,秋嫂在一旁規勸,她大哥也是一口又一口的叫作娘,不過他口笨得很,反反復復就是說那么兩句話,笨嘴笨舌的要死。
“大小姐……都怪我不好,讓你掉眼淚!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有點陌生的男人聲音,木獨搖三步并作兩步闖了進去,她娘淚眼汪汪的抬起頭,還啜泣的聲音喚了一聲,“搖兒!”
一個淚流滿面的大男人,眼睛鼻子都哭的是紅紅的,在廳中走來走去,看見木獨搖進來,他是有些木然的走了過來,行了一個禮,帶著嚴重的鼻音叫了一聲,“少夫人。”
“你們這是怎么啦?”木獨搖把廳里面的人都掃了一遍,上去伸手環抱住還在悲傷中的顧木氏,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,溫柔的安撫她,“娘,你看你的眼睛都哭腫了,到了夜里又該是你叫眼睛疼,你得忍著一點,有什么事你想開一點,可不能跟你的眼睛過不去。”
顧維景坐在椅子上也是很無奈,他卻不得不把事情說明,“這位木大叔是娘小時候的看護!搖兒,木大叔是外祖父指給娘親的守護,冥冥之中自有天意,是你又把木大叔帶到娘親的身邊!”
木獨搖好像在聽天方夜譚的故事,他們分散了這么多年,歷經多年千難萬險,終于又見了面。
“是真的!”木獨搖排著她娘的肩膀,興奮地笑了起來,她捧起顧木氏的淚流滿面的臉,輕快的打趣道,“娘親啊!你可真是水做的人,木大叔輾轉著回到木家,這明明就是祖父他老人家把他指引回來的嘛!離別多年還能夠再相聚,這明明是一件喜上眉梢的大好事,看你和木大叔兩個人哭得個稀里嘩啦的,這也是喜悅的淚水。”
木獨搖找同盟,指著顧維景問:“大哥,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?咱們不應該哭,應該大聲的笑,大擺宴席慶祝!難怪今天一大早喜鵲喳喳叫,原來是有喜事臨門吶!”
顧木氏讓木獨搖這么一帶偏,眨巴著還潮濕的眼睛,望著她家的閨女,好像是說的有道理!這是一件天大的高興事,讓她哭的眼睛都好像睜不開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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