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舅,我就說不可能是她!你看她一個傻不拉嘰的模樣,哪里有生意人的半點精明……”吳綺羅上下打量了主仆兩人一番,還是忍不住的搖頭。
這人不說話還能受看一點,她一張嘴,她的明艷動人就變得尖酸刻薄。
“綺羅……”
“表妹!”兩個男人同時出聲阻止到,木獨搖的美是畫中人的疏離幽遠,根本沒有女人嫉妒眼里那么不堪!
瞟了兩個人一眼木獨搖主動繞開,往旁邊的那一條路走了去,鄭福明給有些恍惚的八少爺行了一個禮,追了上來。
“他……八叔,他應當是沒有惡意的!木東家擔待一下,因為今天是老太爺給他請了一些大戶人家的姑娘來賞花,名義上是賞花,私下都有透露一點點是給八叔相親,所以讓他給誤會了!”他不好意思咧嘴一笑,“我就自作主張叫你樓夫人,就是怕他給想歪去!”
木獨搖點頭,他的意圖自然是知道的!“那個綺羅表姐,她說的話木東家也不要放在心上。她呀!唉!一門心思都撲在八叔的身上,真是中了邪似的,明明都不可能……唉!真不能理解他們怎么攪和到一塊兒去的……”
當鄭福明回過神,就意識到自己失言了,苦笑著哀求說:“木東家,你就當做沒有聽見,我多嘴了!她,綺羅表妹也是一個可憐人,咱們幾個人差不多年紀,小時候玩一起,我一直覺得自己可憐!而她,比我還要更甚。”
“就當沒聽見!”
木獨搖想的很簡單,何必給自己找麻煩,又不是自己的什么人,只要沒有給自己沾上關系,她愛咋咋地?
半路上,鄭福明找了一個小廝,讓他去跟她們備好馬車,來了一個錦衣少爺把他拉到桃花樹下去了!
“喲!木姑娘,一娘怎么沒有陪著你!”鄭家的那個杜一娘的二表嫂,眾星捧月的陪著一個珠光寶氣的婦人,優雅的叫了一聲,她滿臉堆笑的介紹,“這是縣令夫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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