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心就從紅方格子窗口,看見兩個看不見臉的人,金婆子垂子頭攪著手,躊躇不安的站在窗下邊。
她從金婆子的背后拍了拍她的肩,只有兩個人才能聽的清楚的低語問:“那一份計劃呢?不是我家大小姐讓你送到李震林那里去嗎?”
春花燦爛的日子,金婆子卻在安心手放她的肩上時,很明顯的打了一個寒顫。
安心伸手向她要東西,金婆子咬咬牙,很無奈的擼了擼嘴,用眼光示意安心看窗子里面的兩個人。
原來是沒有看到臉,兩個人頭挨著頭,臉對著臉,她們在猜那份計劃書上面的字,還在一邊的細聲討論。
“這個字是什么意思啊?像又不像?知意,你覺得這東西真有可能是她寫的?我覺得不大可能,你看她那個樣子真識字。”
項櫻雪氣妥的站直了身體,這么辛苦的小玩意兒,太費眼睛了!干嘛把自己弄得那么累呢?她突然想起了一個辦法。
得意的笑著給木知意獻計策,“我們倆干嘛要做這種傷腦筋的事兒呢?我以前在家看話本的時候,就是專門讓自家私塾先生幫我念,我就美美的支起耳朵聽就可以了。”
木知意嘲笑的問:“你怎么都沒有上私塾讓先生教你呢?可以讓先生給你念,你卻自己不學?”她自己也這么想啊!可是馬上就找會識字的一個先生,現在馬上去哪兒找?嘴上卻是半點不想承認。
安心真是覺得兩個人太好笑了,她推了推旁邊的金婆子,讓她去把計劃書拿出來!
給躲著的安心狠狠地掐了一下,金婆子只得無可奈何的開口:“誒,知意小姐,櫻姨娘,你們還沒有看好了嗎?可以還給老婆子去送了嗎?等一下木東家回來了,老奴不好去交差呢?”她是小心的問道,如今她就是個難堪的人,如今誰都是她的主子,誰也沒有把她當成自己人?
安心在旁邊狠狠地踢了她一腳,果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,大小姐對她那么好,她竟然在背后都不叫小姐少夫人。
“你慌過什么?日頭還沒下山,你是趕著去投胎嗎?等一下子。”項櫻雪狠狠地甩了她一個眼刀子,“那個女人不是告訴你!只要在今天內送過去就可以嗎?你著什么急?”木知意不耐煩的語氣,那是連瞅她一眼都懶得。
金婆子又低下了頭,努力的不讓自己眼淚掉出來,真不如同自己的一家人讓洪水猛獸沖走了,也好過留她在這里受苦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