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她聽到喊號子干活,真覺得挺有意思,帶頭喊號子的人,給了他們一起做事的人,大家共擔一件事,統一一個節奏。
木獨搖有一種錯覺,這種勞動人民的號子熱情奔放,比一些無病呻吟的流行歌曲還要好聽。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有娛樂,沒有音樂洗禮,自己的欣賞水平也跟著直線下降了,聽到這些人喊號子都覺得動聽。
人的生活是離不開娛樂,現在想想那些養歌姬的宦官富人家,那都是在自給自足,豐富自己的生活,原來都是必不可缺的。
比如是在打樁,你一錘,抬起來換氣,我一錘,我換氣,兩個人有節奏的用力,號子聲又好像在互相鼓勵,讓人的精力充沛。
兩個人定一根樁,還有兩個人在那里扎草搭子,石二柱聽木獨搖說要粗編墻,又找李震林要了竹編作坊的三個快手的人過來幫忙,地頭上的人,個個干的是熱火朝天。
顧維景這里指指,投入的指揮,他的認真態度,自信又驕傲,這邊的熱鬧,也把正在屋子里面排演的戲班子的人,給吸引了出來,看到了眼前的一片緊張有序的勞動場面,無不露出迷惑的眼神。
妖孽男南宮玄月使勁的擂了擂自己的眼睛,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。嘴角扯了一莫名其妙的笑,問旁邊的沐歌:“蹲在那里,揮著刀砍竹子的綠衣子,怎么感覺有點眼熟呢?有點像那個木東家?”
什么有點像,明明玲瓏小巧的身影就是她!怎么也無法讓沐歌理解,這個模樣怎么可能?顧金瑤一直是一個非常愛惜自己羽毛的人,他們家是武將,大大咧咧的粗痞是她的忌諱。在任何的聚會上,她在自己的著裝上要求精致,柔弱一點,最怕有人提起她的家世,感覺自己很掉價的變得粗糙了。
顧維景!那一個人是顧維景!不是失蹤過后一直沒有找到嗎?沐歌心里往下沉,據說這個往懸崖下面一縱,就消失不見的顧小將軍。
玉樹臨風的顧維景,敏銳的覺得有人在窺探他,漫不經心的回頭四處張望,他不動聲色的看到后面小院里面有一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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