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中交匯,有明顯的電波在空中碰撞,別一天到晚的說我不務正業,聰明的紈绔子弟是誰都能做的嗎?
新結識的幾兄弟,在書房里喝著茶,各自說著自己的煩惱,“大哥,小弟學藝不精,容我來幫你摸摸,你說天冷時候,感覺到膝蓋特別酸楚?是不是還有余毒未清,有的毒它會四處擴散,不在原來的位置,有可能已經游走到了別處!”
顧維景的確有這個困惑,不注意時候感覺自己腿完全好了,偶爾有點著寒,里面的骨頭就感覺到酸痛。
“我都不明白!你和爺爺爹爹遇到毒,總想著把毒祛除體外,我反倒而覺得,身體能夠控制的毒素,能不能用來為我所用,在自己的身體里面豎起一道防毒的墻體,如此不是更好嗎?”魯連原吊兒郎當的蹺著二郎腿,那架著的腿還不停地晃蕩,看他那不著調的模樣,又拿出平時抬杠的調調。
“毒素若是一直在身體里面,難道就沒有不良的影響?”顧維景半瞇眼,這一點讓他感到很疑惑。
“如是你的身體能夠容納得下它,不會產生強烈的排異,就是很痛苦,沒有吞噬你的原生態環境,那么它就有可能在你的身體里面與其它細胞共存。”
聽起來還是像那么一回事兒,是有一些道理的。
一個勁兒的搖頭,魯連成懟他一句:“看你說話時,不靠譜的模樣,你說說你哪一句是真,哪一句是假?讓你看一眼書,你就打瞌睡!”
兩兄弟你一句我一句,公說公有理,婆說婆有理,魯連成沉穩,甩出一個又一個的疑問。魯連原就好像點著的鞭炮,噼噼啪啪,又急又快。
“哥!你也不要說我花拳繡腿,中看不中用,我嘛就對用毒這一塊兒獨有情鐘。你猜的沒錯,大哥腿上的毒猶移了一部分到血夜里,實在要清毒的話,只有一條路可走,那就只有放血。”
“放血!很危險,恐怕娘親接受不了這個現實!”從書架的背后走出來樓伯先明走出來,“你……誰?”
“我……木獨搖的相公!”樓伯先明有些為難,按他們目前稱兄道弟,自己就得叫一個一個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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