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炸毛的怒氣沖沖往上蹭,木獨搖趕緊捂住自己受傷的臉,“安弗哥,我臉難受!我想回去找魯爺爺,讓他給我看看,恐怕會留下傷疤。”
一把把她撈起,緊緊地摟在自己的胸前,把自己的披風拉過來,蓋在木獨搖的身上,樓伯先明只是冷冷往人群里一掃,吃瓜群眾自動讓開一條路。樓伯先明大步流星地走出來,他抱起木獨搖輕輕一躍,就坐在了白馬王子后背上。
“安弗哥,你好厲害哦!”木獨搖感覺到自己輕飄飄的,她知道上馬,一點都沒有顛簸到自己,忍不住好心情的夸了夸自己男人,這上馬的功夫也是了得啊。
本來自己心情很緊,繃著的,木獨搖自己像個沒事兒的夸他,一時間覺得又生氣又好笑。老早想好要責備她幾句的話,話在嘴邊又給收了回去。
真是聽著她支開安心,就眼巴巴跟著別人走了,很是生氣惱怒她的自作主張。
“別說話!”樓伯先民硬邦邦的給她來了一句,木獨搖感覺到摟著自己身體的手,加大了勁兒,緊緊的把她往自己身體上壓了一下。“大街上人多,你騎馬慢一點!”
他這個小娘子,該拿她如何是好?“很疼嗎?”樓伯先明悶悶的問了一句,“是誰把你弄成這樣子的?”
“你想找人家打架?她是一個女人,那是一個地位很高的女人!”
不用再問了,樓伯先明已經知道是誰,欺負了自家的娘子。心里一個呵呵,在這個世上,誰也別想欺負自家的娘子,管她是什么天王老子的女人,不過就是一個女人而已。
木獨搖給禁足了,好不憂傷,樓伯先明只允許她在后院活動,對臨著鏡子中看右臉,心腸太狠毒,她難道是左撇子嗎?一巴掌,就只一巴掌得她的臉腫了兩天,這是帶著滔天之恨,下的狠手。木獨搖按著右面,輕輕撫摸揉搓拍打,真的一點也不疼了,魯爺爺的藥膏還真是管用,抹在臉上涼嗖嗖的,要是在熱天那真是涼悠悠的,左邊的那條口子,從她的嘴角到了顴骨,在上去一點兒就戳到她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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