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定庚在他的身后喊,“我的廚娘在大門口等著,別忘了帶過去,大哥是真心借給你一個廚娘!把弟妹從膳房里面解脫出來,才有時間陪著你。”
壞家伙,唉,好心給我當成驢肝肺。
或許是后面的話起了化學反應的作用,樓伯先明到付府大門口就看見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,恭敬地等候在那里,他走過去交代了一下地址,想了想,看見她腳邊的旁邊大大的包袱,伸手拿了起來,翻身上馬自己獨個兒走了。
木獨搖很不客氣的拿走了魯老頭的酒壇子,只給他留了1斤的白干,“魯爺爺,這可是你一天的酒量,再多就沒有啦!魯爺爺,你可要想好,中午你把晚上的喝了,那么晚上就只能吃小粥啦!好吃的豬耳朵沒有,椒鹽黃豆沒有,就算是你心心念念的豬頭臉,那也只能讓給人家做下酒菜!”
“丫頭,我們打個商量,好嗎?能不能把一天1斤白干,靈活的改成一頓1斤白干!你家魯爺爺,人老了就好這么一口,可以體諒一下魯爺爺的苦衷,退一步行不行。”
顧維景看到他像個孩子似的乞求,忍不住的想笑,魯老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魯爺爺,我姐姐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!你老聽她的沒錯。”古勝也一邊點頭一邊稱是,“你昨日不是還叫頭暈來著嗎?”
“昨日我不是高興嘛!一是沒有忘了酒量。”他撅嘴為自己開脫,“我當然也知道丫頭是為了我好。你看,我平日五斤沒問題,現在給我限制到了一日1斤,一頓1斤行不行?”
木獨搖一瞪眼睛,道:“你在跟我討價還價,信不信每日我還給你減掉半斤。魯爺爺,打開窗子說亮話,都有點懷疑你,是不是因為喝酒誤了我哥的治療?如果你清醒一點,說不定我哥都不用拐杖了呢?”
老頭不樂意了。
“你這丫頭,怎么可以懷疑你魯爺爺的醫術,醫者仁心,這可不是開玩笑的。”
“那不準喝酒隨意,就這么定下來一日一斤,若是有機會,我幫您弄一點可以多喝的酒。”木獨搖頭腦里飄過一串兒,黃酒、葡萄酒、果酒、還有啤酒之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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