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咳了兩聲,無不得意地向在場的幾個男人說道:“我平時這么說呢,你們還老說我是刁難你們。人是鐵飯是鋼,一頓不吃餓得慌,我就喜歡這個丫頭性子,他就是我的同類人吶!吃好喝好是人生的大事件,要好好想個通透,你們就能夠體會我老頭兒的心情。我老頭兒,想吃個這樣,想吃個那樣,真不是我老頭兒刁鉆!”
衛(wèi)西知道老頭兒在說他,裝聾作啞背過身去,老神醫(yī)毒辣的眼光,讓他如同背上針氈,咬在嘴里的饅頭,難以吞咽下去。
“因為某些人吶,老在老頭兒的背后嘀嘀咕咕,我還以為我老頭子眼盲耳背?哼哼……是我老頭心胸寬闊,不與你們計較而已!”
摸著他那為數(shù)不多的幾根胡須,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個有點硬的饅頭,剩下了一半,搖了搖頭,不滿意的撂下那半塊饅頭,他也得想辦法去給自己找吃的。丫頭片子說的好,萬萬不委屈了自己的肚子。
衛(wèi)東手拐碰了碰衛(wèi)西,老頭子的脾氣在江湖人中出了名的刁鉆古怪,拍了拍他的肩,低聲安撫道:“咱們不跟老爺子一般見識,你平時都要吃五個饅頭,犯不著給自己的肚子罪受。”
話是這么說的,衛(wèi)西還是一肚子的委屈,老頭想要什么?自己都全力配合,需求什么?自己也是千方百計的滿足。就比如說,這次搬家到杏花樓的酒樓,還不都因為他老一句話,杏花樓的酒比別家的香,好喝。為了弄到這個院子,自己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。為了讓先前那一家人搬走,自己可是拿出自己私人的錢袋,補貼了多少的黑項,臨到頭來,還招那老頭兒的嫌棄。
越想越覺得心不甘!吞咽在喉嚨上的饅頭,怎么也下不了咽,實在是憋得心慌,快步去到水井邊,吊起一桶水上來,咕嚕咕嚕都喝了一大盆,總算把咽在喉嚨上那塊面團吞下去了!喝水都把肚子喝飽了。
安志慢條斯理的吃著饅頭,心里想的,這饅頭真的不咋樣,要是有碗豆?jié){喝就太好了。金可吃了三個饅頭,也是強忍著的,木家廚娘做的饅頭怎么就那么軟呢?
“你們呀,就是太挑食呢?白面饅頭都不好吃,你們要是吃過粗糧的饅頭,絕不會有這種荒謬想法的。有的時候餓肚子,就是有饅頭渣子,你們都會覺得滿足。”完全不受氣氛影響的陰威和牛三斤,努力消滅桌上的饅頭和稀飯。飯量大的牛三斤趁陰威感嘆的當兒,伸手就拿走了衛(wèi)西的咸蛋,“陰哥,你以前吃過這種有味道的蛋嗎?我這一輩子是第一次吃,簡直是太香了!”
陰威搖頭,是真沒吃過這種自帶咸味的蛋。
“好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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