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這這,顧維景趁機搶回自己的手腕兒,難以置信自家妹子的手勁兒怎么這么大,堪比男子的力度。
“姐,來坐下好好說!嗯……你坐下嘛!”顧三就像一個勸架人,抓住木獨搖的衣擺下面,又不敢用勁兒的拽拉,他這樣拽著左右擺動幅度,央求道,“姐,你不是說坐在馬車里面磕撐著難受嗎?你需不需要洗漱一番,去休息一下下。”
小三勸架也有竅門兒了,一番我為你好的言論,的確,木獨搖打了一個呵欠,還不要說,在馬車上面顛簸來去,全身酸痛,你就是難受也無法入眠了,路況不平,馬車搖晃,困得不行,你剛巧閉上眼睛進入夢鄉,就給你來一下碰撞,車輪掉進了坑。
木獨搖聽到外面低沉又很沙啞的聲音。
“還沒有睡醒?那就不用去叫醒她!你是叫安心,是從什么時候跟著她的?我沒有在顧府見過你!你如今來到她的身邊,必須牢記她的身份,大德鎮國公府獨一無二的大小姐,出門在外面,不允許你離開她的視線!……”
在睡夢中給顛簸醒來的木獨搖,眼睛還沒有睜開呢,就聽到外堂顧維景在嚇唬她的安心,看他的模樣也不像一個粗人。木獨搖得意地瞇著眼睛偷偷地笑,這么簡單粗暴的行為,很讓木獨搖感受春光暖暖的窩心。
翻了一個身雙手合起來墊在臉龐下面,坐馬車的后遺癥就跟有的人坐車暈車同理,三天四夜的行程,真的把她累成了狗!做夢都還在暈呢,還在路上行走。
木獨搖想一想也無可奈何,之前坐馬車回鄉下,或者是坐牛車到鎮上,就沒覺得怎么樣,這一趟的長途馬車,才讓她吃了這個苦頭。
到了三更半夜,真的清醒過來的她,坐起來,油燈杏黃的柔光,瞅著安心就趴在她的床緣邊上,她輕手輕腳的穿鞋下地,透過窗紗望外面,淡淡的月光灑滿了靜謐的夜晚。
她突然想起他,得知她匆匆離開了家是什么樣的想法?她猜測著他會有什么樣的表情?生氣的、憤怒的、暴躁的,會著急嗎?他又不止她一個女人,說不定還冷冷一笑,怪自己把她給寵壞了!
肚子里面“咕咕”傳來叫聲,木獨搖摸摸鬧意見的地方,昨日也就只吃了一餐飯,加上一些小點心,肚子不餓才怪呢。
木獨搖叫醒安心,都有點不忍心,不過沒有發現她暈車,這么長時間的馬車坐下來,困倦是必然的。
“膳房在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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