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她娘為了避著從前的那些認識的人,整日就在捂在這間書房里研究她的畫,兩耳不聞窗外事,一心只修院中景。
“娘,你說的這些人是不是還包括了一個姓武得的小姐?”秋嫂說她娘心中有事,是否就是跟這個姓武得的什么小姐有關,木獨搖干脆把這個牌翻過來,猜來猜去沒意思,話既然出了口,她就等著顧木氏的答案!
“那些人啊!說得好聽是金枝玉葉,不過是些待價而沽的貨品罷了,搖兒,千萬不要去羨慕她們,如今你已經是樓伯家的媳婦了,別作那些亂七八糟,不切實際的夢!”
她娘這般改轍易途的話,怎么就好像是在當場的見證人,是在拉警戒線,讓她遠離那些人。
“又特別是在你大哥的跟前,別提起程舞蝶這個人,她早已經同我們劃清界限了,你可不能再向從前那么的任性,不管不顧你大哥的心,她可是不眨眼的傷你大哥血淋淋的,讓你大哥在那些世家公子王公貴戚的面前丟盡顏面。”
恩?啥意思?顧木氏這么一說,木獨搖似乎明白又更糊涂了。
“我大哥跟程舞蝶?娘,過去我一點也記不得了,你就別忽悠我,講一些我忘記的事,也好讓我心里有譜!”
“程舞蝶是你大哥從前的訂的親,她大庭廣眾之下退你大哥的親事,才逼得你大哥千里走單騎去了邊關掙光宗耀祖的軍功!”這也難怪,那個程妖精跟她的關系密切,原來還有這么一層關系。
“娘,你知道她們為什么來十方鎮嗎?原來是鎮上張大人家的孫女出嫁,要在十方鎮上擺幾天幾夜的流水席,而來娶親的是什么九王爺,你說他們這些人顯擺,跑到十方鎮來干什么?這鄉下的人有幾個識得他們的,真不曉得這些人弄得人盡皆知到底是圖個什么?”
顧木氏表現得特別的不安,輕撫著木獨搖的臉龐,暗自慶幸,木獨搖已經嫁作人婦,“搖兒,忘掉過去的一切吧,過去就讓它過去了,答應娘,要和明兒幸福快樂的過日子!”
顧木氏在盛京的那些日子恍如隔世之感,她回過頭再看,那些在云端的日子過得并不好,她要不是顧申庚這個男人尊她愛她一心袒護她,在顧家她或者那個貴家的圈子,她依然是人前背后兩重天的待遇,見識過了多面的嘴臉云泥之別,她也慢慢適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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