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赤腳下床,喲,怎么不對?這會兒她還發現自己連小內內都沒穿,上下全放空檔,這讓她怎么往外面跑?來到吊木窗旁邊,掀開一個小角,外面天正光,看對面的太陽光下樹的倒影,大約是下午兩三點鐘。
現在如何是好?只好這樣子等著,等到夜幕降臨的時候才可以跑路!
她很沮喪,在哪里地基才剛打好啊,一切都在白廢待興,所有的一切都慢慢的走向軌道,即將開始她所想要的生活。真是越想越奇怪,按理說她在這個世界,已經是一個不存在的人。
一直呆在床上也不是辦法,木獨搖赤著腳丫子往旁邊的耳門瞧了一眼,拖著感覺自己被碾壓過的身體走了進去。
要不要這么逼真的模仿?后面放著好幾個竹編制品的衣箱,怎么這么眼熟哇?就好像自己在那個地方使用的物品,木獨搖好奇的走了過去,挑了上面有蝴蝶原來是自己放內衣的。
這讓她莫名其妙的,這到底是回了沒有回?自己的衣物原樣的擺放在這里,從里面找到自己的小內內和簡易的胸罩,連忙穿上,這本是自己的私人物品,她欣喜的笑了起來,自己依然在這里生活著,老天沒有把她帶偏離軌道。
“安心……”木獨搖別無他法,只好扯開喉嚨喊,常常跟著自己身后的安心……這也不可能是自家修的新屋?
隨著它的叫喊,屋外響起了清脆的腳步聲,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來。
“搖兒,你是醒了嗎?”樓伯先明不敢相信的反問著她,對著站在他身旁,活生生的一個人,他竟然是這樣的問。
木獨搖直直的走了過去,開玩笑似的,直接上手,扭著他的耳朵,氣勢洶洶的問他:“疼不疼?我看你是站著說夢話,要是這樣子都沒法讓你夢中醒過來,那我也沒辦法!”
“好了好了,醒了。”樓伯先明抬高手,穩穩的端著藥碗,擔心灑了出來濺到木獨搖的身上,討饒的笑彎了眼睛都睜不開,“搖兒,你快點放手,立馬來給你夫君喝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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