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干風軍將領(lǐng)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皆泄氣了。
見對方根本就不理會己方的叫罵,章軍那邊領(lǐng)頭的小將領(lǐng)口干舌燥,他舔了舔嘴唇,泄氣的說道:“你們在這兒繼續(xù)罵,我回去向大將軍稟報。”
說著話,他翻身上馬,撥轉(zhuǎn)馬頭,開始奔回本陣。
到了章軍陣型前方時,他下馬先是朝宇文烈單膝跪地施了一禮,而后如實說道:“大將軍,對方臉皮厚如城墻,我等幾十名兄弟,輪番叫罵,什么難聽的都罵出來了,也按照您的吩咐,特意羞辱了對方主帥和風王陸辰,可……可對方,根本就不予理會。”
“看來,蕭望是打定了主意,拒不接戰(zhàn)啊。”宇文烈微微嘆息,隨后擺了擺手道:“算了!讓弟兄們都回來吧,今日暫且收兵。”
這時,他的副將指著遠處風軍營寨的輪廓,向其建議道:“大將軍,此地為平原,風軍雖已筑寨,但其并未占到任何地理優(yōu)勢,其寨樓,也輕易可破,若我大軍沖殺,亦可如履平地。”
宇文烈聞言,緩緩搖了搖頭,說道:“風軍驍勇,且就像你說的,此地為平原,無處可藏兵,但營寨之內(nèi)就不一樣了,若我軍攻寨,蕭望在內(nèi)設有伏兵,從兩翼包夾,則我軍危矣呀。”
“那……那就這么一直僵持下去嗎?”副將忍不住問道,在隴西時,也是如此,和燕軍打了雖有一年,但雙方真正的大戰(zhàn),根本就沒有幾場,一直也是這么拖著,誰也不愿先去攻寨。
宇文烈想了想,說道:“放心吧,此戰(zhàn),不同隴西之戰(zhàn),夏季將近,到時雷雨連綿,安澤漲水,風軍的糧道將不再是這么一路無阻,其運糧隊,也必將寸步難行,而我軍,在國內(nèi)作戰(zhàn),身后就有糧草供給!到時,蕭望就是不想打,也不行了!”
“走!回營!”說著話,宇文烈率先撥轉(zhuǎn)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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