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笑從其中拿出一枚薄如蟬翼的小刀,在囚犯面前比劃了兩下,說道:“柳葉刀,你可知道,一般的凌遲,在用刀高手面前,可以足足割掉百余塊肉才會使人死亡,而在此,本公子到時會用內力,護住你的心脈,用以突破以往的記錄……”
囚犯的冷汗,一下子就滾了出來,他顫抖著聲音說道:“梁——笑!你,你這惡魔!”
“我開始了喲。”梁笑不理他,開始將黑扇插在腰間,并不緊不慢的洗起了手,同時輕飄飄的說道:“柳葉刀,你不要怕嘛,我的手法,你應該是知道的吧。呵呵……而且,我聽說,在用這種小刀之前,是要先將手洗凈的,這,是一種認真的態度……”
“你…….你別過來……啊——”
“才一刀而已,不要急,我會很慢的。”梁笑輕聲輕氣的說道:“你可別暈哦,暈了我也會將你澆醒的。”
“不要——不要!”
“呀!這個口子,割的弧度好像并不完美……”
“說!我說!我什么都說!”囚犯凄厲的慘嚎道:“是張裕!是張裕讓我做的!”
梁笑聞言,精神一震,同時用手中的小刀狠狠剜下囚犯的一塊小肉,陰森的問道:“哪個張裕!?”
“關……關山郡郡首,張裕……”
“很好!”梁笑眼前一亮,現在有了刺客的供認,又經過這幾天的秘密跟蹤和探查之后,梁笑基本已經可以認定,張裕就是此次暗殺的幕后主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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