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,許景之,建議我王,割掉土斯使者耳鼻!將其逐回!”
“你說什么?”陳廣聞言,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許景之,他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,目前風國的處境,與土斯議和,無疑是極利于己方的,許景之不同意也就算了,居然還要割掉使者的耳鼻,這豈不是在羞辱土斯嗎!等其使者回國,土斯還不得大舉進攻?
然而,見陳廣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,許景之神色鎮定的又重復道:“臣建議,割掉土斯使者耳鼻,并將其逐出風國!”
這一下,不僅風王陳廣傻眼了,殿內的眾大臣也全都傻眼了,人們紛紛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目光看向許景之……
沒等其他人說什么,丁瑞第一個反應了過來,當即就對著許景之怒斥道:
“許大人!你可知自己是在說什么嗎!”
“不勞左相提醒,本官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么。”許景之從容的回道。
“哼!難道許大人認為,一個小小的邊城守將,比兩國的議和還要重要嗎!?”
“難道丁大人認為,就因為蠻人的一句話,就該隨意殺害功臣嗎!?”
“你!身為社稷重臣,就當以大局為重!為國家、為大王分憂!而非在此妖言惑眾,蠱惑大王!”丁瑞氣急敗壞的說道。
“住口!佞臣賊子!煽動大王,殺害我大風忠良!到底是何居心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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