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胥這次出事,是真的嚇到他了。
“以后不管做什么事情,都要三思而后行,別讓我們都擔心你,更別讓嬌嬌擔心,她都嚇壞了。”
段胥輕輕的嗯了一聲。
他昏迷之時,并不是毫無意識的,只是身體受傷太重了,一時之間醒不來。
這一天一夜里。
他的身體在快速的修復,而他雖然沒醒,但是卻聽到了阮嬌嬌在他耳邊所有的呢喃。
也是心疼不已。
“以后就過你們自己的小日子吧,外面的那些事情能不管就不管,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。”
以段謙洋的身份說這話,多少是有些自私了。
但現在的段謙洋,先是段胥的父親身份,而后才是其他的身份,作為一個父親,自然最在乎的還是自己兒子的生命安全。
兩人說了好一會話,直到陸子書去了醫院門口一趟,拿回來一個禮盒才結束。
段謙洋看著陸子書拿出來的理發器,疑惑的問:“這是要做什么?”
“理發器,胥哥想要將頭發全部剃了。”陸子書拆開包裝,插上線,找了個空的插孔插上,拿著已經充上電的理發器,站在段胥的身前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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