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邊阮建國已經從屋里拿出了雞毛撣子,看這鸚鵡還落在阮嬌嬌的肩膀上,就用雞毛撣子來驅趕:“走走走,我家不養你這破鳥!”
鸚鵡被他趕的只撲騰,還掉了好幾根毛,氣的在半空中一個勁的叫他:“傻叉傻叉!”
阮建國這個氣啊。
可他就算是人高馬大,也奈何不了一只能飛的鸚鵡,最后將自己折騰的氣喘吁吁就算了,還沒挨著那只破鳥一點半點的,氣的對那邊躺在角落里憂郁狼生的肉肉喊道:“肉肉,你抓住那只破鳥,我就不帶你去絕育了!”
肉肉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。
如果是尋常,肉肉一定不會聽阮建國的話,因為它知道這個男人的地位在家里還不如自己,但是這次也是病急亂投醫了,聽到這話,趕緊就站了起來,真的去撲那只綠鸚鵡了。
它這一加入,整個阮家都熱鬧了起來,不是肉肉的嗷嗚聲,就是阮建國氣急敗壞的罵聲,還有小綠帶著幾分嘚瑟的嘎嘎聲。
“……”阮嬌嬌。
撫了撫自己的額頭,對眼前這混亂的一幕,表示無奈。
她拿著手機回了屋內,和那邊還沒掛電話的段胥說道:“胥哥哥,我先掛了啊,我給獸醫院的醫生打個電話,讓他將這只鸚鵡帶回去。”
“獸醫院的醫生?”
“嗯,我晚點再跟你說。”阮嬌嬌說完就掛斷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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