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胥坐在沙發(fā)上沒吭聲,看著阮嬌嬌跟在阮林氏的身后忙活,看著她那認(rèn)真的樣兒,那臉色卻沒比阮建國好多少。
畢竟他才是更有資格說這話的人。
心里的酸楚與不高興,比阮建國還要多。
但他不像阮建國這樣做的明顯,而是在阮嬌嬌認(rèn)真的看顧燕窩的時候,在她身后晃來晃去的,最后還像是突然體力不支一樣的從后面抱住她,將頭磕在她的肩膀上。
阮嬌嬌歪頭問他:“胥哥哥,你怎么了?”
“有點頭暈。”段胥。
“嗯?”阮嬌嬌在他懷里轉(zhuǎn)了個身,伸出小手來碰他的臉。
段胥就順勢說:“可能是在段家傳染到了感冒。”
阮嬌嬌收回放在他額頭上,沒摸出任何毛病的小手,聽到這話忍不住有些無語的看著他,又覺得好笑。
不是她吹,就段胥這體質(zhì)壯的,就算全世界被傳染了感冒他也不會。
從小到大,誰都病過,就他沒有,哪怕大冬天他只穿兩件衣服,也從來有病過一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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