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今天段胥在包廂里,實實在在的拒絕了段謙洋的禮物,馮年年現在說的這些,但凡段謙洋哪怕有那么一點點的想法,都可以起到很好的挑撥作用。
馮年年懂,車里的其他人也都懂。
段謙洋本來因為喝酒而稍微渾濁的腦子,這一刻異常的清醒。
他從后視鏡里看著后面的馮年年,似乎是沒有看出她的意圖一般,問:“那依年年的意思,舅舅應該怎么做呢?”
車里燈光昏暗,誰也看不清楚誰的表情。
但馮年年不敢大意,還是那副無辜的樣子:“年年覺得,舅舅可以把胥表哥帶回來,他現在還小,或許不明白,但是他以后會懂的。”
“是嘛。”段謙洋笑,放在膝蓋上的手輕輕的摩挲著,似乎是在考慮一樣:“那舅舅試試看。”
馮年年也不知道段謙洋這話是不是真的,但是她也沒繼續說話,因為她知道,她可以忽悠家里的段思書,但是段謙洋這種身居高位的人,她不敢隨意的亂說,怕說多了露出破綻。
后面車上一片寂靜,只有幾人的呼吸聲中,大概二十分鐘后,車子停在了段思書和馮年年現在的住處。
是一處小花園公寓,段思書當初是想搬回段家繼續住的,但是她找段謙洋說過幾句,段謙洋并沒有松口,后來馮年年也勸過她,她這才歇了心思。
馮年年打開車門和車里的人打過招呼后,這才下去。
而車子并沒有急著離開,直到看到她開了房門進去,這才啟動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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