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家的,許萬里這哪兒學來的,這可不是舊社會,你就是這么教孩子的?”一聽這話,村支書立即批評道。
這也是幸好這幾年沒以前那么嚴重了,不然就這個詞和這副做派,非得惹下大禍不可。
都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,胡韻自然明白這點,趕緊呵斥了許萬里一聲,隨即又朝村支書道:“支書,這孩子還小,還小,童言無忌,童言無忌,你別計較。”
說完又看向江斌,她沒有讀過什么書,也不認識字,頂多能寫個自己的名字,所以江斌的這些文件她基本看不懂。
但是許蕭小時候那張照片她看到了,確實和她剛買回許蕭的時候是一模一樣。
當年她和許建宏結婚好幾年,一直沒有孩子,生不了,村里人閑言閑語很多,后來她一個關系的不錯的小姐妹就給她介紹了一個門道,是專門買賣孩子的。
在鄉下,尤其還是一個女人,沒得生那是很嚴重的事情了。
她沒的辦法,只能選擇這條路。
第一次看到許蕭的時候,他隱在一堆的孩子中間,長得白白胖胖,好看的不得了,她當時極度想要孩子,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。
當中間介紹人的那人說,這個孩子是外地的,家里隔他們這兒老遠了,所以家里人是不可能還能找來的,所以即使當時這個孩子要兩百塊,家里整整兩年的收入,她還是買了下來。
一開始,她很害怕被人發現,怕被搶走,很寶貝這個孩子,走哪兒帶到哪兒了,那真是恨不得放在眼珠子里疼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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