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小姐?!眲屪吡顺鰜恚绕饍赡甓嗲埃瓷先ヒ泊估狭瞬簧伲駹顟B(tài)也不是很好,朝舒潔笑的時候,不像是在笑,更像是臉上的皮在扯動。
她朝舒潔做了一個請進的姿勢,一語雙關(guān):“請進,我家夫人等了您很久了。”
舒潔嗤笑了一聲,即使是被強制性的帶來的,也絲毫沒有露怯的意思,挺起胸膛走了進去。
一進別墅的大門,舒潔就聞到了很濃重的熏香味,濃到似乎將整個屋子熏染過了。
舒潔皺了眉,旁邊劉媽像是看出了她在想什么,低聲的解釋道:“我家夫人心慈念佛,但身子不好,所以這些年只能在屋里頭燒點香?!?br>
心慈?
舒潔諷刺的笑,確實是心慈,用醫(yī)院打著掩護,做那么做喪盡天良的事情,只為了讓自己心里好過一點,這確實是心慈呢。
劉媽看到舒潔嘴角這抹諷刺的笑,似乎有些不高興了,板起了臉道:“舒小姐,您不是我家夫人,您根本就不了解她這些年受的苦!”
“是嗎?”舒潔輕飄飄的反問,漫不經(jīng)心的態(tài)度卻讓劉媽更加的不舒服,她還想說什么,但屋里傳來了袁老夫人的聲音。
“劉媽,是小潔來了嗎?”
劉媽這才收起剛剛的態(tài)度,低下頭,態(tài)度很恭敬的請她往屋里走。
舒潔走在樓梯口的時候,視線在最顯眼的那副壁畫上停留了幾秒。
袁曼兒。
或許是局外人吧,她反正沒法從她女兒的身上看到任何袁曼兒的影子,她真的不明白袁老夫人為什么就那么篤定她的嬌嬌會是她的女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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