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就連最近一直不要愛笑,顯得格外陰沉的阮二叔也跟著笑了。
阮嬌嬌也跟著笑,被阮林氏抱著大大的親了一口。
“……”因為阮家人出現,被徹底忘到了爪哇國的某只。
果然,他還是要努力,努力到養著她不需要任何阮家人!
因為心情好,平常中午都不喝酒的四兄弟,去二流子家兌了一斤多的米酒,四兄弟在餐桌上說著未來會越變越好的生活,更是笑聲不止。
可能是真的喝得有點多了。
阮嬌嬌剛放下碗筷,就看到阮二叔一改最近的沉默,在餐桌上喋喋不休。
“大哥,老三,老四,對不起啊,是我對不起你們啊。”阮二叔一口干掉了杯中的酒,嘶啞著聲音說。
“喝點貓尿,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不是?!”阮建國怒斥,伸手要拿他手中的杯子,被阮建黨避開了。
他看著坐在身邊的三兄弟,聲音一度哽咽:“其實我知道,這些年,你們都是在讓著我們,我其實什么都知道,我只是……”他只是軟弱,只是不想鬧開。
他們父親死的早,是阮林氏拉扯他們長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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