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并沒立刻認出玲玲,倒是認出了柯總,有個身材一般,長相普通的女人攙扶著他,走到我面前后仔細打量起來,我以為柯總要找自己麻煩,連忙彎腰低頭,看其他地方,那個女人興奮的大喊:“楊老板?我看你在淘寶店鋪擺的照片了,真是一模一樣。”
我故作鎮(zhèn)定,擠出絲笑臉,心虛的望著柯總,柯總依舊是副冷若冰霜的表情,他似乎沒認出我,還問我叫什么名字,以前見過嗎?
我心想也是,柯總是傲慢的人,怎么會把我這種屌絲放眼里?安然若素的做了自我介紹,在kfc找了個位置坐下,玲玲又將柯總最近發(fā)生的怪癥具體講了下,大概和丁女士講的不差,我好奇的問:“你是柯總妻子嗎?”
玲玲奇怪的望著我:“怎么?不像嗎?”
我連忙擺手,心里卻在犯嘀咕,丁女士千叮嚀萬囑咐,不能給柯總解降,現(xiàn)在怎么辦?
拿不定主意的我渾渾噩噩聽玲玲講完后,以上廁所為由,悄悄把柯總這件事,編輯短信發(fā)給趙曼,畢竟在大事情上,趙曼的決斷總是最明智的,幾分鐘后,趙曼的短信回了過來,只有一行字:“有錢不賺,是腦子有病嗎?”
我差點吐血,說自己已經答應了丁女士,總不能做個言而無信的人吧?趙曼回答:“按照你講的來判斷,丁女士和柯總之間的事情很復雜,你怎么知道丁女士不是壞人?”
我把柯總的傲慢行為,重復了遍給趙曼,說:“曼姐,你當時是沒有在場,柯總的表現(xiàn),和丁女士描述的太像了,他真是個令人討厭的人。”
趙曼回答:“可以先問明白他和丁女士之間的往事,然后再判斷,到底要不要給他解降。”
回到座位,玲玲已經幫我點好了吃的,柯總用藐視一切的眼神,滿不在乎的看著周圍,似乎所有人都不配和他共同進餐一樣。
我想了下,不能直接問他和丁女士之間得事情,否則肯定露餡,于是說:“你老公的怪病,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?具體些?”
對于準確答復,我根本沒聽,因為心里已經有底,我扒開柯總的眼皮,他眼珠子上有條明顯的橫線,我指著說:“這是中降的表現(xiàn),你老公中了東南亞降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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