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車上趙曼不停安慰,我腦海里過著和蔣先生在一起的點滴,難道這就是邪術代理人的宿命嗎?我含著淚,也要接受。
趙曼帶我去了家快捷酒店,住下來后,就是等待趙老板那邊的消息,晚上我用屋里電腦上網,劉如月發來消息:“楊老板,我手里只有一萬兩千多,還不能全部花完,因為婆婆不給任何生活費,我有時候生病,她都不給看。”
我動了惻隱,但經驗告訴我,越是窮客戶,后面麻煩事越多,因此更不能便宜,我咬定一萬三價格,讓她自己想辦法去。
豎日中午,劉如月打來電話,說昨天她熬夜弄了很多帖子,有好幾個推廣效果特別棒,雇主很開心,給了她幾百塊錢獎金,劉如月抓住機會,問能否預支一個月工資?因為自己急需用錢,雇主問這筆錢用途時,她當然不能講賣邪術,只撒謊生了重病,需要錢來治療,雇主可能覺得她人可以,也沒吝嗇。
不管怎樣,劉如月總算是把錢湊夠,我把卡號發給她,先收了五千塊錢定金,然后讓她提供地址,稱會盡早給她發貨。
劉如月問:“楊老板,這個考刊供奉后,周圍的人真的會喜歡我,給我想要的愛嗎?”
我鄭重保證,劉如月嘆了口氣:“二十年來,除了外婆,我感覺所有人都在利用我,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愛,希望這個考刊能幫我?!?br>
我讓她放心,說考刊神曾經讓幾百萬軍隊土崩瓦解,他的法力大著呢,虔誠供奉就行。
晚上趙曼來賓館時,我和她提了此事,她把地址記下,說明天就發,現在首要任務是找趙老板。
趙曼開車把我帶到油尖旺的家飯館,在包廂里,我見到了趙老板,他梳著大奔頭,上面抹了發蠟,脖子上戴著金項鏈,拇指有個金扳指,典型暴發戶打扮,在他身后站著兩個身穿黑衣的人,是他的保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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