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床頭，看著在吃蘋果的陳小蓮，這個昔日的精靈鬼，如今肉體殘缺不全，她吃著吃著，忽然停了下來，我問怎么了？

        陳小蓮流下兩行眼淚，我用紙巾幫她擦，其實我明白她的心，可又不知道怎么開口安慰，良久后，我問：“以后有什么打算？繼續賣邪術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陳小蓮用晶瑩的眼睛望著我，搖搖頭：“不了，我打算回家鄉，用手里的錢買套房子，以后過正常人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點點頭，陳小蓮忽然抓住我的手：“楊老板，我……我能叫你小杰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了下，看著她，說行啊，陳小蓮苦笑著說：“小杰，我這個樣子，還能找到男朋友，嫁給男人嗎？你……你會不會嫌棄現在的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頭一酸，差點哭出來，但還是擠出絲笑容：“這模樣怎么了？漂亮女人多了去，但要論精明，沒幾個能比得上你，現在很多人都看重內在，而不單單是外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陳小蓮問：“我是說，你會嫌棄我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著她的眼睛，不知道該怎么回答，為不讓她難過，我還是機械性的搖搖頭，陳小蓮開心的笑了：“這就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沒明白她的意思，但在不久后，結局朝著我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時，我才知道陳小蓮此刻的喜悅，當然，那也是后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還是安慰她：“能活下來就已經很不錯了，咱有內在，還怕找不到對象嗎？你不用太難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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