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警覺起來:“你是……”
男人哼了聲:“別想騙我了,當時你打我電話,就是想確認下我身份吧?我從廁所回撥,卻被你掛斷,我當時就起疑心了,你要我喝水,我猜是想趁機落降,可萬沒有想到,你神不知鬼不覺的對我下了降!到底怎么做到的?”
原來是道人,我正怕他降頭不發作呢,笑著問最近身體如何?道人回答:“好的很呢,我認識東南亞有名高人,已經解開了蟲降,你小子等死吧。”
我有些心虛,怕他真的解開,但不能表露出來:“那最好了,巧合的是,我的降頭也解開了,沒猜錯的話,你當時看我手相時,悄悄下了降頭吧?”
道人又罵了我幾句,我不想和這種神經病講話,把電話掛斷,然后讓王寶生帶我去那家新開的邪術店,王寶生表示那家店人認識自己,就不去啦,無奈,我只好要了地址,自己過去看。
這家邪術店的布置,裝修,包括里面的邪術,都很精致,價格一般,銷售員還介紹,說每周三有高人開法會,免費幫大家灌頂,驅業障,讓我到時候來。
又過了兩三天吧,道人再次打來電話:“你小子到底要怎么樣?要多少錢,開個數!”
我心想你不是解開了嗎?告訴他這是東南亞特殊降頭,解開需要耗費很大法力,因此沒三十萬免談。
道人很生氣,罵我奸商,掛斷了電話,可是,第二天他又找來,這次語氣變好了很多:“我手里只有十八萬,余款回頭給你,行不行?求你救救我,我不想死啊,我的左臂,已經被蟲子吃掉了很大一塊,好可怕?!?br>
因為他把我和娜娜都害的無法在香港立足,所以我非常痛恨他,表示可以,讓他把錢打來,這邊馬上準備。
道人問大概多久?我說最晚三天,他說要不先打一萬塊定金,解決了再付十七萬,我不耐煩的問:“你到底解不解這個降頭?!?br>
道人說:“可你怎么保證,拿了錢一定辦事?”我說自己不能保證,信不信隨你,然后掛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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