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來,章先生又連著吐了幾口唾沫,指著那家餐廳說:“是不是這一家?”
車上下來的人紛紛看著我們,估計還以為我要和他去吃飯,我臉紅的厲害,把他拉到角落,確定脫離車上下來那些人的視野后,拿出手機,撥通了趙曼電話,她說自己馬上就談完,再等十多分鐘。
過了一會兒,趙曼和王鬼師父走出餐廳門,我連忙帶著章先生過去,王鬼師父奇怪的望著他:“這個人眉頭上有東西。”
章先生和我面面相覷,連忙對王鬼師父講:“我也不知道咋回事,眉頭上似乎一直有個黏黏的東西,怎么都弄不掉,都給鉆進肉里了。”
我也向王鬼師父提出,此人可能是中了降頭,王鬼師父說:“去我那里吧,具體得施法看下才行。”
由趙曼開車,從餐廳往王鬼師父住所趕,途中她問我還在想吳老板的事情嗎?我以為她也開始在意此人了,興奮的說吳老板近況,沒想到趙曼不以為然:“一個小角色,你有這精力,多做幾筆生意了。”
趙曼又批評了我一頓,我心想這種事情就不該和她講。
下車后,幾個人來到王鬼師父住所,王鬼師父讓助手擺設地壇,坐下后,讓章先生跪在自己面前,章先生神色有些不高興,我說高人給富翁灌頂時,他們也跪著,為了讓章先生信服,我還特意從手機上調出照片。
章先生吐了口唾沫,跪在王鬼師父面前,趙曼臉色有些難看,王鬼師父助手連忙拿掃把清理了下。
我看著趙曼,心想要讓你知道公交車上的事情,才感覺這個人素質低下呢。
王鬼師父用手沾了些加持過的降頭水,把章先生劉海拿起來,邊往他額頭上灑邊念誦咒語,章先生有些緊張,幾分鐘后,他沒有一點變化,王鬼師父停下來嘆了口氣:“不是降頭,是撞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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