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最大程度讓尸體保持新鮮,有的中介會直接聯(lián)系死者家屬,以十萬泰銖的價格,買走尸體,如果是快死之人,就出二十萬泰銖,帶回去后,會以輸液的形式,暫時維持住生命,等客人到了后,直接拔掉營養(yǎng)液,強奸致死!
而這種被人奸死的尸體,被稱為‘處女’或則‘處男’效果更好。
我閉上眼睛,似乎能看到那些所謂的‘處女’‘處男’在快死之時,絕望的看著自己的‘客人’想喊不要,卻無力開口,只能任由處置,最后毫無尊嚴(yán)的死去!
我氣的一拳頭砸在車內(nèi)沙發(fā)上:“這群畜生!”又看著高人火:“二十萬泰銖,折合人民幣才四五萬塊錢,難道就可以讓他們眼睜睜看著親人,以這樣的方式死去嗎?他們眼里,只有金錢嗎?”
高人火笑著說:“才四五萬?哈哈哈,楊老板,也許在你眼里,四萬五只不過是幾天的收入,但這個世界,窮人永遠(yuǎn)比富人多,他們看來,四五萬就是天文數(shù)字,我提個假設(shè),你有兩個孩子,同時得了重病,而治好其中一個的醫(yī)藥費,就差二十萬泰銖,你會不會把其中一個,賣給谷先生這樣的人,去救另外一個?”
我努力讓自己進(jìn)入狀態(tài),但沒談過戀愛,更不能想出有孩子的心情,片刻后搖搖頭:“我不知道,但這種事情,不怕遭報應(yīng)嗎?”
高人火用手指了下前面:“是那間木屋嗎?”旁邊陳小蓮點點頭,司機把車子停在路旁,高人火拉開車門,拍了下我的肩膀:“所以谷先生成了現(xiàn)在這樣。”
望著眼前的木屋,我不由在想,谷先生為了錢,不知道害死過多少病危的人,而我也為了錢,要幫他驅(qū)散那些帶有怨氣的陰靈,我的行為,是不是也很可鄙,也很諷刺呢?
陳小蓮拉了下我:“怎么不走了楊老板?”
我把高人火帶到路邊,低聲說不想救谷先生,高人火搓著手掌,可咱們已經(jīng)來了,總不能白跑吧?我想了下:“可不可以在施法時,做些手腳,讓他后半輩子,不能為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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