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高人興的住所,陳小蓮讓面包車司機在外面等待,又讓谷先生多付了幾百塊錢,司機很高興,但還是讓我們快點。
高人興已經在房間里擺好了祭壇,一只公雞被拴在桌子旁,他讓谷先生坐在祭壇前,用匕首劃破公雞脖子,盛了一碗雞血,用手指沾著,在谷先生眉頭,身上畫一些奇怪的符號,像是經咒。
高人興說:“你身上陰氣很重,必須用炙熱的公雞血鎮壓,我才能施法解決。”
谷先生緊張的來回張望,高人興落完最后一筆,一手拖著骷髏頭,另外之手壓在谷先生腦袋上,開始念誦咒語,幾分鐘后,谷先生又和上次那樣,像是被電擊似的,只不過這次他沒有脫褲子,而是不停用手摧打心口,掐脖子:“很痛!你知不知道很痛!”
我真害怕他把自己給掐死,高人興繼續念誦咒語,至若惘然,谷先生忽然站起身來,大喊大叫著往門外跑去,高人興連忙跟上,并且喊道:“陰靈要讓事主體驗到那種痛苦,跟著他。”
谷先生直接鉆進車里,司機驚訝的看著他,我們幾個緊隨其后,陳小蓮一擺手:“快,快開車。”
司機疑惑的問:“往…往哪里開?”
谷先生腦袋后仰,一只手掐著脖子,另外之手慢慢平伸,陳小蓮說前面,司機發動引擎,往那個方向開去。
途中谷先生的胳膊像是指南針一樣,不停變化著方向,也不知道酸不酸,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,我們來到處偏僻的鄉下,這里有個兩層樓木屋,看樣子像是旅店,我很奇怪,誰會在這種地方入住?又不是風景區。
車子開到旅店門口后,谷先生胳膊放下,司機問是這里嗎?陳小蓮還沒回答,谷先生已經打開車門沖了出去,推門進了旅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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