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問了幾遍,但趙曼故意不肯講,我無奈的靠在椅子上打盹,趙曼讓我別生氣,遲早會知道的。
下飛機已經(jīng)是晚上八點多,我給王女士打電話,她讓我們在機場等候,半個小時后,一輛紅色的大眾車駛來,王女士搖下車窗朝我們招手,上了車,她問我們吃飯沒?我剛打算說處理小喬的事要緊,趙曼搶先開口:“這個點,你說呢?”
王女士指著窗外:“前面有家餐廳,飯挺不錯的,咱們先吃飯。”
王女士把車停在某個中西混和餐廳門前,這家生意確實火爆,幾個人還要排隊掛號,等了十多分鐘才有位置,坐下后,我向王女士介紹趙曼和王鬼師父,王女士分別和他們兩個握手,期間我注意到王鬼師父一直用種很奇怪的眼神盯著她看,而王女士每次和他對視,都像是做了虧心事一樣,目光閃爍,這令我很好奇。
王女士嘆氣道:“唉,也不知道我女兒咋回事,就成了這樣,楊老板,你可得救救她啊,我現(xiàn)在就這一個女兒了。”
趙曼正在用叉子吃意大利面,聽她這么一講,哼了聲:“你真不知道嗎?”
王女士剛喝的口水差點噎住,急促咳嗽,用紙巾擦嘴,生氣的問:“你這話什么意思?難道是我把女兒給害成這樣嗎?分明……分明是弟弟的死對她打擊太大。”
趙曼“哦”了聲,看來你知道病根,那為什么不對癥下藥呢?王女士張了張嘴,沒把話講出來,生氣的對我說:“楊老板,這位趙老板看來是不喜歡我。”
我連忙做和事佬,趙曼喝了口水:“我可沒那么說,只是某些事,瞞著非但沒啥意思,反而不利于解決問題。”
王女士臉色很難看,但似乎真有難言之隱,趙曼指了下王鬼師父:“吃飯吃飯,我?guī)Ц呷藖恚褪墙鉀Q問題的,放心吧,一定能把你女兒救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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